“雖然比我們來時坐的游輪要小,不過倒是也說的過去了。”
服部平次辦公室內,工藤悠二看著對面推過來的幾張船票,按照人頭數了以后往口袋塞去。新一一家四口是開車回去,要用船票的就只剩下了這邊的父女三人。
“不過我們三個人,你給我六張票,想干嘛?”
往沙發上一癱,工藤悠二瞥了一眼在那邊說話的姐妹二人,小聲道:“你有人要我幫忙帶走?哪家的姑娘,和葉知道嗎?”
還三個,惡心啊,連著老婆都四個了,他才三個老婆。
“你和我打馬虎,把那三個家伙帶走。”
服部平次冷著臉:“要不然,我就以你簽發的阻礙統一罪名干了他們。”
“哦,風見你倒是說得通,其他兩個就沒道理了吧…”工藤悠二看著服部平次的眼睛,想要研究清楚,這個家伙是怎么想的。
“青山君是走警視廳的正規流程調任到大阪的,我并沒有插手過,人家在本次事件中也是處于被綁架的狀態,還是在幾個大阪公安警察的眼皮底下。”
“你知道我說的三人沒有他,而且記得把他還回來。”
服部平次盤著茶杯,和工藤悠二那邊的咖啡不同,他這里是紅茶。
“服部先生,內竹來了。”
大瀧敲了敲門,把剛才被送去禁閉室的內竹送進辦公室,警惕地看了眼工藤悠二,又轉向服部道:“本部長,我們完全可以把內竹放進大阪這邊的監獄……”
“她要是今天進入,明天就會死在里面。”服部平次揮了揮手:“你去吧。”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