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總理官先生和你說的,我喜歡的攢勁的節目?”
不知道為什么瀨川正一的房間里會有一個小的舞臺,但看見演員登場的時候工藤新一就安心地坐下來看起來福爾摩斯話劇,順便享用著旁邊茶幾上的小零食和冰啤酒。
只不過隨著案件的推進,老工藤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起來,明明只是助手的華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與福爾摩斯心有靈犀起來。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談您的委托了,瀨川科長。”工藤新一大口喝下杯中酒:“比起我的興趣,我想還是委托人的訴求更加優先。”
瀨川正一點了點頭,然后用手臂支撐住自己,往老工藤這邊湊近了一些:“那……合適嗎?”
那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和你形容我的?
“我有點迫不及待想要去享受這艘游輪了,您不和我說清楚,我怎么安心去逛逛呢。”
老工藤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好的事務所合同,準備開始擬寫,順便還在拿筆的時候按了一下筆帽側面,打開了筆上的錄音功能。
“盛海之星,這是幾十年前京都的一場芭蕾歌舞劇的名字。其實當時因為戰敗的緣故,日本高層都有在刻意培養唱歌跳舞的劇團來服務那些駐軍日本的美國將領。”
瀨川正一從屁股底下拿出一份紙質文件,是密封在文件袋里的:“喬治,保羅,我想這個名字您不會不清楚。”
“美國的高級將領,死于在劇院的刺殺中,據說兇手是芭蕾舞劇團中的領舞者,她的母親是日本人,父親則是早年到日本做生意的資本家,不過開戰后逃離了日本,杳無音訊。”工藤新一用筆在合同明細處記上了喬治保羅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死在那場名為盛海之星的歌舞劇?”
“身為日本最頂尖的偵探,我相信您肯定早就猜到了,網上其實也隱隱約約能夠了解到在那場歌舞劇中發生了血腥案件。”
瀨川正一看著工藤新一表情帶笑,仿佛是在告訴他自己不是傻子,不相信工藤新一根本沒有把船的名字和那場事件聯系在一起。
“當初因為害怕美國發難,所以日本高層拼盡全力才把這件事壓下去,除了你們這些對謎案好奇的頭腦家們,一般人應該是不清楚的。”
瀨川正一從文件袋里掏出一張用手寫的信紙。
[美國將軍被開膛破肚殺死在了劇院的休息室內,而旁邊是昏迷的衣不蔽體的芭蕾舞者,也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不治身亡,有一個戴著面具的偵探,一口流利的英語解決了案子,最后消失在警察來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