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先生,請走這邊。”
帶著工藤新一從像大峽谷一樣的甲板中間穿過,瀨川臺慶一直打量著這個在東京比較有名的中年男人,發現他只有在露天酒吧旁邊的時候才望過去一眼,而對游泳池里玩水的青春女孩們視若無睹。
“說起來,我還是工藤先生的粉絲呢。”瀨川臺慶一邊按動著通往七層宴會廳的電梯按鈕,一邊告訴工藤新一自己以前拿到過老工藤先生的親筆簽名過。
“我記得爸爸帶著我和哥哥去米花町買新出的小說,但是簽售會已經結束了,我很失望。”
瀨川臺慶對著锃亮的電梯墻壁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頭發:“不過工藤優作先生離開的時候看見了我,他還特意給我簽了名。”
“聽起來瀨川先生過去的生活并不像現在這樣豐富。”工藤新一對著男人做了一通大概的體型分析,發現他的身材非常健康,根本不像是普通有錢人家只知道玩樂的孩子。
“我知道您和鈴木財團董事長關系不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在您當初聞名日本的時候,我哥哥只不過是杯戶商店街里一個賣海魚的,而爸爸十天有九天都在釣金槍魚的船上度過,抽最差的煙,生病了連感冒藥都吃不起。”
工藤新一眉毛輕輕一挑,有點摸不清楚瀨川臺慶和自己說這些的意思是什么。
日本很少有人會主動去參與到釣金槍魚的船,原因是想要收獲品質合格的金槍魚,只能去到危險的海域,風急浪大,所以連開船的船長在到達固定海域后都絕對不會走到甲板上,幾乎每次都會有船員被海浪打進海里。
只有一種人才會頻繁地去加入釣金槍魚,那就是欠債的老賴和賭徒,被那些催債人威逼利誘送上海釣船。而瀨川臺慶的父親肯定不是東京有名的公司老板,做不了欠債的老賴。
他刻意在透露自己的父親是個爛賭鬼……
瀨川指著腳下的游輪:“他有一次釣魚回來,說隔著很遠看見了烏丸財團的游輪,喝醉了說要是能在船上狠狠浪費一天,死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