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催座態度太差了,我把桌子上的東西拿過來,讓她多跑一趟也算是個小懲罰吧。”老人摸了摸還有橘子酒味道的胡子:“我倒是好奇,各位這邊問得如何了。”
“如果你不是老來添麻煩,我想這幾位一定已經把問題給我解決了。”望月翻了個白眼,打算再和友田小姐聊聊近況,抬頭卻發現那個之前嘲諷她的村上迎面走了過來。
“友田,這邊的橘子酒沒有了,你再去調一點。”
從新城剛才那邊卡座走過來的女人看了一眼新城,有些嫌棄地拿走桌子上原本屬于這桌的紙巾和蓋板:“這個老先生剛才點了好幾杯,把最后的橘子酒都喝完了,明明讓我點單,居然還把單子算在你那里!”
“g?”眾人都詫異地看著新城。
“怎么了,我在這里也只知道友田小姐。”新城先生哼了一聲:“反正這些人都是一樣的。”
看起來像是傲嬌的老頭子,但大家都知道他是真的瞧不上店里的所有店員。
“好了,快去調酒,我這邊可有幾個客人還要點單呢!”擔心客人喝不到離開的村上急忙催促著友田小姐。
“好吧,我知道了。”
友田小姐無奈地點了點頭,她看著自己檸檬水杯的杯口,接過安室透遞來的蓋板拆開放在蘇打水杯子上,重新回去調酒去。
“怎么了?”
金元光看見安室透搓了搓手。
“不,那兩個被新城先生拿過來的蓋板,摸著有一點涼……”
安室透記得剛來的時候,他們的蓋板是常溫的,但新城先生拿來的蓋板是涼的,這讓臥底先生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害怕里面會有什么算計,他想要去拿另一個看看,卻發現已經被新城先生拆開蓋在自己杯子上,有些無語。
女孩蓋這個是為了安全,這老爺子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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