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終于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法官在法庭上宣讀程序。
“姓名,身份,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他頓了頓,才拋出核心問題。
“然后,說說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意欲何為。”
他的問題直接而簡單,卻直指要害。
被捆在樹上的二人身體同時一僵,下意識地相互看了一眼。
昏迷的那位剛剛被祁連雪用巧妙的手法弄醒,此刻眼神中還帶著茫然與驚恐。
而斷腿的那位,眼中則充滿了掙扎與恐懼。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對泄露秘密后果的恐懼,以及對眼前處境的無助。
空氣仿佛凝固了。
短暫的死寂之后,是更長久的沉默。
兩人嘴唇緊閉,牙關緊咬,雖然臉上懼色明顯,汗水已經浸濕了額發,但竟是誰也沒有先開口。
那是一種長期訓練形成的,近乎本能的保密意識,也是一種對背后勢力懲罰的極致恐懼,在支撐著他們最后的防線。
然而,在這極致的靜默中,壓力卻在無形地倍增。
姜塵并不催促,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從旁邊拿起一個水袋,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隨手遞給身旁的祁連雪。
祁連雪接過,也默默飲了一口,清冷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兩名俘虜身上,如同冰原上盯著獵物的雪狼。
這種沉默的對待,比任何疾厲色的逼問更讓人難熬。
它放大了兩人內心的恐懼,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去想象接下來可能面對的酷刑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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