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笑道,“放心吧,尸體找到了,這就是最大的證據。衙門里的仵作官差可不是干吃飯的,后面即使沒有我們,也很快就能找到兇手。”
再說了,就阮可為的膽子,稍稍一詐,可能就自己交代了。
應西很快吃完飯,稍稍休息了片刻,就站起身準備出發。
舒予又低聲交代了她幾句,應西一一點頭,隨后就將停放在后院的馬車牽了出來。
這會兒阮成春家門外還有一些村民,見應西真的牽著馬車獨自一個人往村口駛去,確認縣主沒有隨便敷衍他們,頓時放下心來,這才說說笑笑的回了家。
舒予用完午飯,還稍微休息了一下。
眼看著門外聚攏過來不少村民,舒予便干脆出了門。
不過她稍稍看了一眼,就發現村民比早上那會兒少了一些,想來是阮海坐不住開始行動了。
沒關系,她的目的本來就是山上的那具尸體。
阮海現在越是威脅那些想種向日葵的村民,等爆出他兒子是殺人兇手時遭到的反噬就越大。
“既然大家這么著急,那就走吧,去村長家聊聊。”
村民們見狀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是不是打擾縣主休息了,其實沒事的,我們可以等縣主歇個晌。”
“是啊是啊,縣主昨兒個肯定沒睡多久,一早起來就送阮婆子上山了。”
舒予擺擺手,“沒事,都一樣的。”
她就要出門,阮成千站在家門口突然開口道,“縣主,我看您這下午不一定能談好事情,不如今天還是在家里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