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說著,扭頭對應西說道,“你一會兒先駕著馬車去莊子上一趟,讓大牛哥過來,看一看這邊的土地。順便把種子和契書都帶來,要是能一次性辦好,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是。”應西點頭應下。
其他人紛紛呼出一口氣,種子和契書都帶來了,那要是合適的話肯定就能種起來了啊。
阮海卻更是心梗了,偏偏這個時候舒予還看向他說道,“阮村長你覺得怎么樣?到時候這契書還得麻煩你看看,給村民們把把關。”
面對其他村民的視線,阮海哪里會說不愿意,他忙不迭的干笑道,“這是自然,自然的。”
舒予便在村民們的簇擁之下離開了阮海家。
他一走,阮海的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媳婦小聲的說道,“這縣主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呵,這是在警告我呢。她大概是知道讓阮氏過來的主意有我摻和了一腳,所以現在村里的事情,她也要摻和一腳。”
他媳婦擰著眉,“萬一這村里大半的人都種上了向日葵,以后你的話他們還會聽嗎?”
“這你放心,你沒發現縣主方才應下的也沒幾戶嗎?而且都是跟阮成春家關系不錯的。”
“上午才那么點時間,不是還有下午嗎?那些聽到動靜的人家恐怕都要趕著來了。”
阮海點點頭,“你說得對,你把老大叫過來,讓他叫上二堂弟他們,趁著縣主吃晌午飯的時候,去那些有意向的村民家里走動走動。給他們提個醒,阮家村還是我做主呢,縣主走了,他們卻還要繼續在村里過日子的,別腦子不清醒。他們可不是阮大力,有退路。”
“知道了。”阮海媳婦扭頭就去了老大屋里。
阮海站在堂屋,臉色越發的臭,“臭丫頭,手伸得夠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