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盲區在消融,在外面的人眼中看來,就是城隍廟將它給壓塌了。
“好,好強啊。”探員們驚嘆,“城隍不愧是神仙,這么厲害的超一級盲區,竟然就這樣被他給鎮壓了。”
“城隍不算是神仙吧?”有人低聲道。
“城隍只能算是鬼官。”又有人道,“仙官和鬼官是不一樣的,仙官才能稱為神仙。”
眾人議論紛紛,越說越起勁。
黃冬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拱手道:“令長,盲區已滅,是不是可以為陸隊長和小鄭治療了?”
他生怕觸怒了萬穗,但又實在擔心自己的隊友。
萬穗對他卻很和藹:“不必這么著急,我還在等一樣東西。”
黃冬忙問:“不知是什么東西?我能否幫忙?”
萬穗忽然看向城隍廟外:“它回來了。”
兩道金光從廟門外飛馳而來,其中一團要暗淡一些。它們飛進殿內,落在了陰律司判官的塑像上。
金光熄滅,竟然是生死簿和生死筆。
只是那生死簿似乎比之前薄了不少,看起來有點舊,連書頁都毛邊了,只是上面并沒有什么破洞,還能用。
“解鈴還須系鈴人。”萬穗向黃冬問名了兩人的真實姓名,側過頭對黃師爺道,“寫,他二人不幸被生死簿替換了大腦,請看在他們往日里不畏艱險守護百姓,兢兢業業,將大腦換回給他們,賜給他們一條生路。”
黃師爺將內容寫好,萬穗蓋上了城隍官印,那宣紙便無風自起,在空中迅速燃燒。
待到宣紙燒盡,那煙灰亮起了紅色的暗光,在半空中組成了一個字:“可”。
萬穗這才將生死簿和生死筆拿起來,翻開書頁,原本類似于宣紙的嶄新書頁變成了發黃暗淡的毛邊紙。
她提筆寫道:“鄭若白:換腦術,換回本體。”
剛剛寫完,那玻璃器皿中的大腦就不見了蹤影,小鄭的五官之中都流出了黑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腐臭。
黃冬嚇了一跳,驚問:“令長,這是……”
“不必擔憂,這是他腦中那由邪祟怨氣幻化而成的大腦在消散。”
等到他的五官不再流出黑血,他才長長地吐了口氣,身體一軟,暈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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