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盲區之外人們的眼中,只覺得一股股氣浪洶涌,漫過整個盲區,甚至連離得近的哨所都被掀飛了。
好在并無人員傷亡。
“發生了什么事?”一時間人仰馬翻,所有人都滿臉驚慌,但都經過訓練,并沒有像烏合之眾般四散奔逃。
甘秘書問身邊的錢教授:“教授,這……”
“是法器。”錢教授擺弄著面前的儀器,那儀器足有半人高,看著像某種戶外測量的器具,上面有一個顯示器,密密麻麻全是旁人看不懂的數據。
“一定是法器,而且還是非常厲害,和生死簿是同樣的等級。”錢教授在儀器上操作了一番,屏幕上竟然顯現出了一支筆的形象。
“是筆!”錢教授驚道,“我明白了,那位城隍是將塑像上的生死筆扔了下來,毀掉了生死簿!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果然精彩!”
甘秘書焦急地問:“那盲區里的人會不會受傷?”
“這么大的沖擊波……”錢教授又在儀器上鼓搗了兩下,然后驚喜地說,“不會。這沖擊波是專門針對邪祟的,正常活人不用擔心。”
甘秘書這才松了口氣。
太好了,隊長他們可以活著回來了。
“喪門。”萬穗忽然道。
陰差拱手:“在。”
萬穗嚴肅道:“你立刻去第一住院樓,將小鄭帶回。一定要快。”
喪門答應一聲,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蹤影,黃冬驚道:“令長,莫非這沖擊波對小鄭也會有影響?”
“這沖擊波不會影響到小鄭的肉身,但會摧毀他現在的大腦。”萬穗道,“那顆大腦乃是邪祟幻化之物,若是被摧毀,他的身軀也會死去,到時候就不是換回大腦能救回來的了。”
黃冬一聽便急了:“令長,請讓我和喪門陰差一起去吧。”
“不必了,他的速度更快。”
黃冬滿臉的焦急,恨不得立刻就跟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門外。
好在不到一分鐘喪門便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是小鄭。
它目光空洞,面容呆滯,卻還在拼命掙扎,想要和喪門拼命。
黃冬這才松了口氣。
沖擊波以極快的速度毀滅盲區里的邪祟,一棟棟大樓也如同春日的積雪一般迅速地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