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逸又察覺了什么?
次日一早,孫微便讓阿茹遞帖子去庾府,準備拜見庾逸。
可帖子才出去沒多久,阿茹便回來了,身旁跟著曹松。
“王妃,”曹松頗有些局促,“世子有令,今日府門仍舊不得開,所有人等不得進出。王妃亦是如此。”
孫微一怔,隨即氣樂了。
“世子可說過緣由?”
曹松恭敬答道:“世子昨日離京,外出辦事。臨行前,世子交代過,京中近日不安寧,若是出了事,他鞭長莫及。故而,只好委屈王妃且在府中待著,他過兩日就回來。”
“我待著?”孫微冷笑,“要養傷的卻不是我。”
曹松無以對,只能干賠笑,卻不肯讓步。
孫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知道曹松只是個傳話的,與他無干,于是不再為難他。
“明日太子大婚,禮單上的禮品可都送入東宮了?”她問。
“王妃放心,昨日就送進去了,禮數上不缺什么。”曹松回道,“王妃不必親自前往,還是安心的等世子回來吧。”
孫微不置可否,讓他退下。
阿茹在一旁聽著,也不由得心生怪異:“世子從前出門,卻不曾將王妃禁足。王妃和世子昨日究竟說了些什么?”
昨日孫微和司馬雋的談話,是在書房里單獨說的,阿茹自是無從知曉。
孫微沒有說話。
司馬雋不讓她出府,究竟是因著棠園的那個女子,還是因為別的?
經過昨日和孫喬的一番話,孫微心中隱約不安起來。
不過她首先擔心的,是孫喬的安危。
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須得把孫喬送到安全的地方。
她問阿茹:“如今府門緊閉,你能設法出府么?”
阿茹心里頭沒底:“這王府四周守衛森嚴,我不曾嘗試。不顧王妃若是有急事,我可以試一試。”
阿茹最終翻墻出去,頗為順利。孫微不擔心阿茹被抓。她是孫微的人,闔府上下都認識,即便被抓住也無礙。
一個時辰后,阿茹回來了,不過是被曹松抓回來的。
曹松面露難色:“王妃不該指使阿茹出去。世子下過令,私自出去是要挨板子的,這可如何是好?”
孫微冷下臉來:“我就是想吃這東市的炙魚和桂花釀,這大門不開,我還不能讓阿茹買回來么?等世子回來,常侍大可跟世子說,讓他來打我的板子。”
曹松自是不敢,只道:“這回就算了,王妃若有想吃的,大可吩咐臣,讓臣去辦便是。”
孫微懨懨地應下,將曹松打發了去。
阿茹等曹松退下,便上前道:“王妃讓我去永福閣尋陳掌柜,可是永福閣的人說,陳掌柜到南邊番邦采貨去了,這一時半會回不來。”
孫微不由得蹙眉。
她曾與陳茂約定,過年時在建康見面。就算被魯嫻那情郎的事情耽擱了,晚到也情有可原,爽約可就怪了。她深知陳茂是個重諾之人,不會無故如此。
“永福閣里,可有寫給我的信?”
阿茹回:“我問過了,沒有。”
那就更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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