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使雙刀的護衛反身殺來,王霸故意賣個破綻,待對方刀鋒及胸時突然旋身,環首刀自下而上撩起――那護衛從胯到肩裂成兩半,腸子嘩啦流了一地。
王郎看到這一切,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胯下隱隱有液體流出來,一股腥臊味被夜風吹過來。
只剩下了六人,見同伴慘死,天子嚇尿,只好兩人前面開路,兩人后面斷后,兩人架起王郎快速逃走。
追至河灘時,最后六名親衛轉身死戰。王霸舔了舔刀上的血,突然咧嘴一笑:"哥幾個,玩過打麥子嗎?"話音未落,他身后的弩手突然放箭,最外側兩名護衛頓時被射成刺猬。
剩下四人剛一愣神,王霸已揉身撲上。他的刀法毫無花巧,就是簡單的劈、砍、掃,但每刀都帶著多年戰場淬煉出的狠辣。
有個護衛舉盾格擋,王霸的刀卻突然變向,貼著盾沿削去了他半邊腦袋。腦漿濺在旁邊同伴臉上時,那人的劍招頓時亂了章法。
"現在!"王霸突然暴喝。兩名親兵甩出鐵鏈,精準纏住粗布男子左右護衛的兵器。王霸趁機一個箭步突進,環首刀在月光下劃出銀色弧線――
王郎一看生死之際,反倒無所畏懼,大聲喊道"朕是真龍天......"
王郎最后的嚎叫戛然而止,連最后表現的機會老天都不肯給。他的頭顱飛起三尺高,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落地時,那顆腦袋正好滾到王霸腳邊,張開的嘴里掉出半顆金牙。
剩余親衛呆若木雞。王霸彎腰揪著王郎的發髻提起首級,突然咧嘴一笑:"你們的主子掉了東西。"說著把頭顱拋向最近的那個護衛。
就在對方下意識接住的瞬間,王霸的親兵們同時暴起。長矛從四個方向貫穿護衛的身體時,王霸已經砍翻了第二個。最后那個護衛轉身要逃,卻被河灘上的鵝卵石絆倒。王霸不緊不慢走過去,一腳踩住他的背,刀尖順著脊椎緩緩下滑。
"將軍饒命!小的愿......"
刀鋒突然往下一沉,精準刺穿心臟。王霸在尸體上蹭了蹭刀血:"老子最恨話多的。"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王霸拎著王郎的首級往回走。他忽然停下腳步,從懷里掏出塊粗布仔細包好頭顱――可不能嚇著城里那些剛經歷戰火的百姓。
親兵看著將軍突然溫柔的動作,忍不住問:"將軍,您這是......"
王霸望著城門方向笑了笑:"李立那書呆子說得對,太平日子得從體面開始。"說完踹了腳地上的無頭尸,"把這幫雜碎埋了,別污染河水。"
第二天早上,劉秀總結戰斗情況,并做下一步部署。
清晨的議事大帳里飄著肉粥香氣,劉秀敲了敲盛粥的陶碗:"諸位,咱們今天喝的是邯鄲百姓熬的粥――"他故意頓了頓,"是用正經糧食熬的,不是從謝躬那邊搶來的。"
"本帥昨夜夢見。"劉秀突然正色,”高祖托夢,說要嚴明軍紀。"他掰著手指頭數,"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第二,不拿百姓一針一線;第三,繳獲充公。"
實際上,劉秀是想起來了二姐夫鄧晨跟他說過,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可是八項注意早忘了,記不全了,好在還記得三大紀律。
吳漢正偷偷往袖子里藏肉骨頭,聞差點噎住:"主公,那謝躬他們怎么就可以胡作非為,我看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