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萬?!"王郎的嗓子都劈叉了,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他掰著手指頭算賬:十萬加自己的八萬,那不就是...手指頭不夠用了。
劉林突然一拍腦門:"對啊!那老小子娶了我的表妹,我父王當年陪嫁了五萬兵馬!"他激動得假發都歪了,"再加上他本部的..."
鄧晨心里翻了個白眼――劉楊必須要讓劉秀爭取過去。但臉上卻堆滿神秘:"所以只要陛下許以高官厚祿..."
"封他當丞相!"王郎脫口而出,完全忘了現任丞相劉林就站在旁邊。
劉林的臉頓時綠了:"陛下,臣...臣..."
"你當右丞相!"王郎大手一揮,"他當左丞相!"心想反正左右都是虛的。
鄧晨差點笑場,趕緊補充:"不過劉楊此人多疑..."他故意欲又止。
"那怎么辦?"王郎急得直搓手。
"簡單。"鄧晨突然轉向張參,”大司馬,日后與敵軍對峙時,不妨放出風聲,就說真定王已與我軍結盟..."
張參的小眼睛頓時亮了:"妙啊!虛張聲勢!"他腿也不抖了,腰板也挺直了,活像只充了氣的蛤蟆,"臣這就去準備文書!"
鄧晨心里樂開花:這蠢貨上鉤了!只要消息傳出去,劉秀肯定會搶先聯絡劉楊。他偷瞄了眼漏壺――嗯,夠耿m的騎兵跑出五十里了。
劉林突然想到什么:"那天師您的借東風..."
"照借不誤!"鄧晨一甩拂塵,差點打到王郎的鼻子,"雙管齊下嘛!"
王郎感動得熱淚盈眶:"愛卿真是...真是..."憋了半天沒想出詞,最后來了句,"真是省錢小能手啊!"
鄧晨差點被口水嗆到。他看了眼殿外――天色已暗,是時候開溜了。于是故作高深地掐指一算:"不好!作法吉時將至!"說完一溜煙跑了,道袍下擺還卷走了一個果盤。
殿內,王郎美滋滋地咂摸著"省下"的黃金;劉林已經在盤算怎么跟劉楊分贓;張參正用狗爬字寫著"真定王盟書";李育...哦,李育已經喝趴下了。
而此時的鄧晨,正把道袍反穿成夜行衣,翻墻時還順手順走了廚房半只燒雞――這波啊,這波叫吃不了兜著走!
邳彤帶著兩千輕騎和耿m的八千騎兵馬上急襲邯鄲,為的就是解圍信都。信都的王郎軍隊急行軍回防邯鄲,這時候任光和劉秀帶著剩下一萬人也出發了。
易陽城下,任光望著緊閉的城門直撓頭:"主公,這破縣城墻都快塌了,要不直接強攻?"
劉秀卻盯著城樓上瑟瑟發抖的守軍,突然笑了:"伯卿,你小時候玩過'扮家家酒'嗎?"
任光正蹲在地上啃干糧,聞差點噎住:"主公,咱這都快斷糧了,您還有心思..."
"傳令!"劉秀突然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塵土,"把咱們那兩千騎兵的馬尾巴上,都綁上樹枝!"
任光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笑得直拍大腿:"妙啊!讓這些樹枝替咱們'招兵買馬'!"
半個時辰后,易陽城外的景象堪稱魔幻世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