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啊。”
鎮北王笑道,“只要肯拼,就有奔頭。你這指揮使,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那是王爺肯栽培!”林川抱拳道。
“你這小子,油嘴滑舌。”鎮北王越看林川越喜歡。
“王爺,卑職……還有個想法。”林川猶豫道。
“哦?說來聽聽?”鎮北王點頭。
自青州衛組建以來,林川的種種舉措都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有時從這小子身上,還能看到某個人的影子。
當年,他也是這般一腔熱血,想闖出和他父親一樣的豐功偉績。
只可惜……
遠山啊遠山,你若不是那人的兒子,也不必去死……
鎮北王回過神來,聽林川在一旁解釋。
“此次青州衛大比的規矩,其實是卑職從去年參加邊軍大比得來的啟發。”
林川開口道,“當初卑職正是靠著邊軍大比的實績,才掙得游擊百戶的身份,也正因親身體會過’以比選賢’的公道,才敢向王爺進。一支隊伍,要從將到兵皆驍勇善戰,方為真正的善戰之師。如今只讓士兵比試,百戶以上的將官卻只在旁觀看,一來顯不出將官的真本事,二來也難服眾,似乎少了點讓上下同心的底氣。”
“哦?依你的意思,是想讓將官也下場比試?”
鎮北王何等精明,瞬間聽出了話外音。
“王爺明鑒。”林川順勢應下,“卑職以為,該加一項‘百戶戰’。”
“百戶戰?”鎮北王頓時來了興趣,“你倒說說,這百戶戰要怎么比?”
“對,就是百戶戰。”
林川點點頭,解釋道,“百戶為軍中之砥柱,上承千戶號令,下統百名士兵,其能力直接關系到隊伍的戰力。可卑職雖從軍不久,也聽聞各地軍中積弊已久。就拿府軍來說,其中也不乏買賣軍職、靠關系上位的情況,有些百戶連弓都拉不開,槍都握不穩,卻憑著家世或銀兩占著職位,平日里克扣糧餉、壓榨士兵,到了戰場上要么畏縮不前,要么瞎指揮,白白折損弟兄們的性命。”
說到此處,林川頓了頓,觀察了一眼鎮北王的神色。
見王爺眉頭微蹙,他連忙趁熱打鐵:“青州衛剛組建不久,還是一支新軍,此次大比本就是為了選賢任能,與其等日后戰場上出了紕漏再處置,不如趁此機會,讓現任百戶與那些在士兵比試中成績優異者同臺競技,真刀真槍地比出高低,如此一來,何愁練不出一支曉勇之師?”
鎮北王沉默下來。
其實他何嘗不明白林川所說。
賣官進爵,本就是官場人人皆知的道理。
若在以往,他對林川這個提議,只會當成一個無知的笑話。
明知積弊已久的事情,要去強改,只會撞的頭破血流。
可前段時間平陽關的事情,給他提了個巨大醒兒。
要想練出精兵強將,還是得靠林川這種倔驢性子才行。
“有道理啊!”
鎮北王點頭,“你說這個百戶戰,具體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