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做了個夢。
夢里,兩個人在草原上翻滾纏繞。
他環抱著她常年縱馬練出的腰腹線條,猶如在馬背上馳騁。
草原姑娘的身子,柔軟而有力。
指尖劃過溫軟的葉片,沾染一片濕漉漉的露水。
風裹著牧草掠過馬蹄的流暢,她的動作隨他的呼吸起伏。
“大人,阿茹是你的……”
他從夢中睜開眼,有些恍惚。
怎么會夢見她呢……
掌心觸碰之處,一團溫軟。
“將軍?”秦硯秋被他驚醒,聲音慵懶道。
林川回過神,手臂輕輕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些:“沒事,剛做了個夢,睡吧。”
秦硯秋往他懷里拱了拱,身體突然僵了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異樣灼熱,隔著薄薄的褻衣,燙得人心慌。
“將、將軍……這是怎么了?”
她忍不住羞紅了臉。
只是在黑暗中,沒人看得見。
林川也有些窘迫,支支吾吾地坦白:“呃……就是……方才做了個春夢……”
“春夢?”秦硯秋的臉更熱了。
她曾在閨中讀的話本里瞧見過這個詞。
只知道是男女間私密的夢境,卻從沒想過會這般真切地面對。
黑暗中,她能聽見彼此的炙熱呼吸。
只能將臉埋得更深,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林川察覺到她的局促,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嚇到你了?是我不好。”
“沒、沒有啊……”
秦硯秋小聲回應,輕輕環住他的腰,“只是……好羞啊。”
窗外傳來蟲鳴,伴著晚風拂過窗紙的輕響。
兩人相擁著沉默了片刻,秦硯秋臉更熱了。
“將軍,它更嚇人了……”
曖昧的氣息涌上來。
林川低笑一聲,往上一拉,將兩人的身影盡數罩進被子里。
帳外的月光被隔絕在外,只剩彼此溫熱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里交織纏繞。
“將軍……唔……”
秦硯秋剛要說些什么,唇瓣便被溫熱的吻覆住。
那吻帶著急切,藏著溫柔,將她未出口的呢喃都咽了回去。
她下意識攥住林川的衣襟,身體卻瞬間軟了下來。
熾熱的氣息噴在耳邊,秦硯秋只覺一陣顫栗竄上頭頂。
林川的唇離開她的唇瓣,轉而輕咬著她的耳垂:“硯秋,你喜不喜歡……騎馬啊?”
秦硯秋的臉頰早已滾燙,順從地貼著他的胸口,顫聲回應:“將軍喜歡,硯秋便喜歡……”
話音剛落,她便被林川攔腰抱起。
秦硯秋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身體騰空后,又被輕輕放在他身上,跨坐的姿勢讓她瞬間僵住。
身上的褻衣不知何時已被扯落,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傳來,讓她更是羞得將臉埋進林川的頸窩,整個人都陷在羞赧與迷亂交織的情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