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上算賬都很容易,但想要將那些賬目落到實處,就是千難萬難。
如今“天淵-含光體系”人才凋零,擺在明面上的大君就只是盧安德和昌義真兩個。
一個抽不開身,一個立場不同,就算強行過去了,也無法獲得預期的收獲。“后發先至”注定只是不可能實現的理想化情景。
呃,話說“預期收獲”是什么?
單憑現階段的信息以及猜測,并不足以去推動這樣一個大行動。
于是,之前還有些興奮的義鴉也嘆氣擺手:“算了……不過照這個‘速度差’,‘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想要獲得最大收益,還要期盼善隆大祭司那邊的架構工程進度更遲緩些。”
升武糾正:“也不至于,根據協議,‘諸天神國’也會給前期開發開拓方,留出一定的時間。更何況,‘星門’還未完工。”
“哦對,我忘了這一茬。”
義鴉剛說出來,忽又皺眉,“架構祭司的業務我不太懂,但善隆大祭司,提前大半年時間,到未完工星門對面,是不是太敬業了?
“目前周邊星域,只有他有‘后發先至’的條件,而且時間還非常寬裕。要不是大師范的‘內宇宙廢墟’……”
話沒說完,在場的幾個人視線都投向了升武校官。
這位正是用決絕手段引爆了“內宇宙廢墟”隱患的第一責任人。
升武仍然平靜以對,但太平靜就有點兒……氣氛一時間就有些微妙。
義鴉有疑惑就問:“你是故意的?奉命的?要是沒有‘內宇宙廢墟’這出,你會怎么辦啊?”
升武保持沉默。
最后是泰玉發聲,跳了話題:“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話說,現在‘天淵-含光體系’各支,都有什么厲害的人物啊?
“說起來,包括盧安德大君這邊,我也就只是認識‘星環城’這個圈子里的,其他的人員都不甚了解。”
義鴉撇嘴,故意提起了早期的稱呼:“泰玉教練,你都到現在這個階段了,你只需要關注盧安德、昌義真這個層次的就可以了吧?”
泰玉失笑:“我是那么眼高于頂的人嗎?修行路上,態度要端正,我成功轉網才幾天?當然是要廣泛集納各方的優秀經驗,才能更進一步,再攀高峰。”
義鴉下意識就想踹他。
這種專門毀滅人自尊、自信的人,特么實在太可恨了。如果他真的擺出“千年殘魂”的架勢,大家也不說什么。
結果如此!
這種時候還是升武校官更值得信任:
“這邊有現成的資料,回頭發給你一份。不過‘破神’那邊極其神秘,我們知道的天淵遺族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即便像蒙媛這樣我們認識的,她的實際能力,也不好說特別清楚。”
義鴉補充了一句:“她主要是一個人格一種實力,起伏不定。”
“還能這樣?”
泰玉在見識到這些人員的具體資料之前,也沒有再細問。只是順嘴又問了一下“破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