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畿區永遠都是個大服務區,什么人都留不下,留下的都是服務人員。
就算你的工作和生活與服務無關,本質上仍然是為最核心區域的那部分人服務。
既然如此,還不如主動擁抱。能夠搶得提供服務的機會,才是在近畿區的生存之道。
陶晶星系是最典型的近畿星系,“肉販”這是最典型的近畿區“服務人員”。他將自己的“屠宰店”開在了遠離宜居區的無人深空中,不打招牌,不做廣告,全憑為“界幕”的那些體面的先生小姐們無下限的服務以及相應的口碑過日子。
現在小成本創業都是搞垂直賽道,就是有針對性的服務有限的高凈值客戶。
“肉販”辛辛苦苦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開發出了穩定的客戶群,還有一些勉強值得信任的上下游中介,對相關人員還是很注意維護的。
現在打電話聯系的“老陶”,更是陶晶星系圈子里排得上號的資深中介,“肉販”怎么都要給幾分面子。
不過這回“老陶”聯系他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那個天淵遺族校官呢?”
“呃,已經處理掉了呀。”
“這么快?”
“這還快?”
不管在任何地方,天人資材都是很有用的。只不過“界幕”那邊管得嚴,要打交道的線頭多,綜合下來成本太高,近畿星系的渠道就更靈活也更“開放”一些,更方便一些極有消費力的特殊客戶。
故而哪怕“燈下黑”其實很危險,在利潤的驅動下,“肉販”也是咬牙做了下來。
獲得利潤很關鍵的一條就是快速周轉。再可觀的利潤,也經不起從“生鮮”到“腐物”的落差。
這一點,“老陶”應該最明白才對。
但也正因為如此,“肉販”也能想到,這么外行的話背后,多半是遇到了非常情況。
“肉販”一下子警惕起來。
“老陶,十幾年的交情了,你別坑我!那家伙的來源有問題?”
老陶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肉販”心底大罵,隨即也上了情緒:
“我就知道……特么我還想找你呢!說是活體,結果那人狀態本來就不好,應該又讓墮亡祭司沒輕沒重地來了一波,剛到手兩個小時,就死透了,這活人和死人可是兩個價。
“看在老交情的份上,老子吃了這個悶虧,還倒賠一筆錢進去……”
老陶打斷他的話:“別來這一套,搞這一行,哪能沒有個風險意外?這次是摸到雷了,我認,你也要認。
“現在上面傳的消息,務必把那人給找回來。活的最好……現在死了,死的也行,總之是生見人、死見尸,總要有個交代。”
“肉販”就拍了桌子:“誰給我交代?資材是你賣給我的,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長期在盧安德手底下干的這些天淵遺族,尤其是有一定本事的,基本上都是‘冥河詛咒’深種,輕易拔除不得。各處器官朽壞極快,差點兒把操作人員都反向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