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皇上駕到!”
宿月在身后,笑得雙肩直抖。
靜初無奈地道:“你倆都給我閉嘴!”
鸚鵡:“鬼混回來了?”
靜初瞠目:“它這都是跟誰學的?”
池宴清隨著搖椅一下一下地搖:“自學成才。它還會別的呢,新學的,你想不想聽?”
“還會什么?”
池宴清沖著靜初招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
宿月抿嘴兒,識相地出去。
靜初在炭盆上烤了烤手:“背人沒好話,好話不背人。”
池宴清促狹一笑,壓低了聲音,模仿著靜初的軟糯語調:“啊,不要!輕點!”
靜初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朝著池宴清胸口擂了一拳:“要死了!”
池宴清一把捉住她的手,拽進懷里。
搖椅劇烈地晃了晃,鸚鵡歪著腦袋,眼珠子瞪得滴溜溜圓。
池宴清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靜初的唇:“逗你玩的。瞧你昨夜,把嘴唇都快咬破了。它若敢學,我現在就烤了它。”
架子上的鸚鵡冷不丁就是一嗓子:“啊,不要!要死了!”
得,真學會了。
兩人面面相覷,而后“噗嗤”笑出聲來。
曖昧的氣氛一掃而空。
靜初將皇帝的意思轉告池宴清。
池宴清立即一拍即合:“不錯,日后我負責收集罪證,你負責敲竹杠。咱倆狼狽為奸,一起替皇帝背這口黑鍋。”
靜初喜滋滋地將皇帝的赦免手諭拿出來給池宴清瞧:“我不僅要敲這些貪官的竹杠,今日還敲了皇帝一筆。”
池宴清一眼看穿了靜初的小心思,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當初她那般為難你,你還這樣處處替她考慮。”
靜初眸色微黯:“我相信,當初偷龍轉鳳之事,她一定也是被楚國舅蒙在鼓里的。否則,她就不會想要將楚一依嫁給太子了。”
池宴清告訴了靜初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楚國舅進詔獄之前,服用了啞藥。”
靜初咋舌道:“他對自己倒是也狠。”
“他定是害怕你利用攝魂香審問他的口供,暴露太子的身世。同時也為了太子一黨不會惶惶不可終日,人心渙散。
可是他又舍不得死,所以就服了啞藥。幸好初二發現得及時,立即請了太醫診治,應當能勉強恢復說話能力。”
如此說來,關于自己的身世,楚國舅肯定不會輕易吐口。
“此事知道的人多不多?”
池宴清搖頭:“我已經命人嚴加保密,還未走漏風聲。所以,你要下手的話,就得快。當然,還不能授人以柄。”
靜初胸有成竹:“放心好了,此事我已經有了主意。明日我就即刻行動,明碼標價,愿者上鉤。”
池宴清好奇地問:“你打算怎么辦?”
靜初微瞇了眸子:“我聽聞戶部侍郎刁老大人深知自身難保,受不得驚嚇,已經臥病在床數日。
明日我就提著藥箱登門,為他施針治病。還請宴世子賜我一道可以令刁老藥到病除的藥引。”
池宴清頓時心領神會:“你要放過刁侍郎?”
“皇帝的意思,這次先整頓兵部。而且我已經答應皇上,幫他巡查戶部的金庫與糧庫。
日后少不得要與戶部打交道,也少不得要染一手血腥。
所以此次楚國舅一案,就暫時先穩住戶部,不予追究。順便,也賣個人情,作為日后的突破口。”
池宴清點頭:“這老頭膽子小,好拿捏,就從他下手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