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靜初就先去了戶部侍郎刁大人的府上。
刁大人聽聞靜初主動登門,并且是來替他治病來了,嚇得更是心驚膽戰,可又不敢拒之門外。
先命自家兒子親自出面接待,詢問來意。
靜初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聽聞令尊身體有恙,特帶來一劑良藥,擔保可以藥到病除。不知令尊是否信得過我的醫術。”
刁侍郎公子不明白靜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回稟刁侍郎知道,將靜初請至內堂。
刁侍郎形容枯槁,一副憔悴不堪的病弱模樣。
靜初一番望聞問切之后,胸有成竹道:“刁大人的病不難治,只需要我用鬼門十三針,再加這道藥引,絕對立竿見影。
只不過,我的鬼門十三針價格比較高,扎一針三千兩,您這病情,至少要扎七八針,不知道刁大人是否舍得?”
一邊說,一邊從藥箱里取出藥引,展開給刁侍郎看了一眼。
適才還半死不活,病歪歪的刁侍郎在見到靜初手里的藥引之后,立即從病床上坐起身來,精神抖擻:“舍得,當然舍得!”
“您若確定,那我可就為您行針了?”
刁侍郎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連聲吩咐一旁兒子:“速速去讓你母親想方設法籌措三萬兩銀票,交給世子夫人。要快!”
刁家公子一聽,嚇了一大跳。
三萬兩啊,這可不是小數目,白靜初怎么就敢這樣獅子大開口?
自家老爹莫非是病糊涂了?
但是又不敢忤逆,只能依而行。
靜初也不客氣,笑瞇瞇地收了銀子,當著刁侍郎的面將他賄賂楚國舅,掩蓋他貪墨庫銀的罪證燒毀,還額外送了刁侍郎兩針。
刁侍郎一掃病態,只覺得如同吃了定心丸,神清氣爽。對于白靜初的醫術贊不絕口。
靜初心滿意足地收工。
第二日,長安的官員生病的就陸續多了起來,下朝之后,全都鬼鬼祟祟地前來侯府向著靜初誠心求診,求著她給自己扎幾針。
求診的馬車絡繹不絕。
靜初對癥下藥,按針收費,明碼標價。
凡是來此者,皆愁眉苦臉,憂心忡忡,半死不活。
離開的,則健步如飛,容光煥發。
也有靜初拒絕救治的官員,那就是病入膏肓,已經無藥可醫,直接被宣判死刑了。
這些心懷鬼胎的官員逢人問起,便對著白靜初的醫術挑起大拇指:“靜初姑娘果真是華佗在世,妙手回春。”
一時間,靜初的醫術再次轟動長安城。
大家全都心照不宣,對于這夫妻二人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兩人識時務,得了銀子是真辦事兒,當場銷毀他們在楚國舅手里的把柄。
不會因為楚國舅的事情而被牽連,既保住了性命,又保住了官職。
恨的是,二人的刀子磨得是真快,宰起人來毫不留情。
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留得官職在,還愁沒有銀子花?
倒是也說不出什么。
有病看病,無病強身健體,反正扎幾針日子過得安心。
不知情的,還真以為白靜初的鬼門十三針出神入化,已經能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