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不會是要去和梅傲蓉爭奪九嬰吧系統的聲音充滿驚訝。
“兇獸要來做什么,那種東西,我才不需要。”清歡高傲道。“但我不需要,不代表就要給梅傲蓉得到哇。他們利用九嬰殺了許多無辜修士,無論如何,九嬰的封印都不能解除。我要先她一步到達禁地。”說完,便要捏個遁地符。
不對啊主人,九嬰一解封便在發情期,你、你難道要???
清歡:“……”她和梅傲蓉是不一樣的好么,她才不會和兇獸|交合,更不會用自己去引誘兇獸。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惟寅溫潤如春風般的聲音傳來:“清歡,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你要去哪兒?”
清歡眨了眨眼睛,看見惟寅手上一只軟綿綿雪白白的小貓。她活著的時候很喜歡小動物,可惜小時候養的那只,沒來得及長大,便被嫡姐摔死了。說來也是,這么多年了,她在那么多世界待過,卻從未再養過一只動物。“哪兒來的?”
惟寅邊把小貓交到清歡手上,邊執著地問:“你要去哪兒?”
“有點事情,想要出去。”好可愛的小貓!
“這半個月是入門弟子六年一度的試煉,很危險的,你還是不要到處亂走。”見她抱著小貓的模樣難得透出一股少女稚氣,惟寅面帶微笑叮囑道。
看到他這副好脾氣的模樣,清歡忍不住就想挑釁一下:“那如果我非要亂走呢?”
惟寅仍舊包容:“我陪著你。”
清歡的心突然就動了那么一下,無關乎男女情愛,只是因為這人的溫柔,似乎干涸龜裂的土地得到了一絲甘霖。她腦海中奔騰的痛苦嘈雜慢慢平息,驀地露出笑容:“好哇,那你就陪我一起去吧。”說完,抓住惟寅的手,捏了個遁地符,金光一閃,兩人便瞬間從房間里消失。
幾乎是立刻的到了試煉的山峰。惟寅先是看了看四周,隨后才不解地問:“為何要到這里來?”他跟清歡相處時間雖然不長,卻也知道她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修士,其悟性天資遠超自己,試煉峰對她來說,估計和平時走路的難度相差不少。
“別問那么多,跟著我就是了。”清歡看了看天色,已是黃昏,她得在天黑前找到梅傲蓉,這樣她才能知道九嬰的確切所在。
惟寅果真便沒有多問,只是他也不可能躲在清歡身后,而是與她并肩前行,一路上遇到猛獸或是低階妖獸,在清歡出手前他便已解決了。清歡看了他一眼,問系統:“可知梅傲蓉的確切方位?”
主人,往東南方向而去
清歡依朝東南方向前行,卻被惟寅拉住了袖子,她回頭:“做什么?”
“那里不可以去。”惟寅說。
“為何?”
“那是禁地的方向,萬劍宗弟子,盡皆要離禁地百里,你看這兒。”惟寅伸手懸空一點,立刻出現一座屏障,“里頭封印著上古兇獸,非常危險。”
清歡雙手環胸,瞇著眼道:“我不可以進去,那他們就可以了?”
惟寅朝她下巴點的地方看過去,瞬間一愣:“惟仲,梅師妹?!”
他平時與惟仲關系比較親近,和梅傲蓉只是點頭之交,這從他對二人的稱呼上就能看出來了。
“就算這次試煉是由惟仲負責的,可是你那梅師妹是五靈根,天生沒有仙緣,如何也來得到這里?”清歡問。“不管你了,總之我要去,你到底要不要跟來?”嘴上這么問,她已經打開了結界,鉆了進去。
這結界厲害得很,以惟仲如今的修為,萬萬是不可能打開的,這人到底是個什么來頭?清歡內心好奇無法克制,便立刻尾隨上去。惟寅無奈,只好跟著她。心里卻也是滔天巨浪般大駭,他與惟仲做了兩百多年師兄弟,怎地從來不知他與梅師妹關系竟已如此親密,并且還得知后山鎮壓兇獸的秘密?要知道萬劍宗弟子只知后山禁地,對里頭到底有什么,卻是不知曉的!
他到底是誰?
在惟寅的記憶里,惟仲是掌教真人下山時在路邊撿回來的窮苦人家的孩子,因他雙靈根頗為純凈,有仙緣,掌門真人才將其收在門下,這么多年來,惟仲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可是……惟寅蹙起眉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總覺得有些地方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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