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圈,不取掉么
很適合你。戴著吧。陸京洲將給舒曼準備好的裙子遞給舒曼:換上。
是和陸京洲同色系的抹胸長裙,和她脖子上的項圈反而莫名配套。
舒曼渾身戰栗,就以這樣的狀況出現在那個晚宴上么
陸京洲捏住舒曼的下巴,仔細打量:消腫很多,鋪層粉就看出不來了。
之前涂的藥膏藥效很好,舒曼打在陸京洲臉上的那一巴掌基本上已經沒有印子了,反而是舒曼的臉上,還能看出幾分紅痕。
化妝師帶著工具安靜等在樓下,陸京洲下樓,除了舒曼,沒有人覺得不對勁兒。
就好像陸京洲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舉動,都不足為奇一樣。
化妝師利落地給舒曼上妝,隨后被陸京洲帶到晚宴上。
抬頭。陸京洲捏住舒曼的下巴讓她看過去。
這是某位藝術家的藝術晚宴。
陸京洲夸贊:你是最出彩的那一個。
舒曼輕笑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笑出來的,但是就在剛剛那一秒,她突然想明白陸京洲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場晚宴了。
他想重塑舒曼的世界觀!
舒曼絕不允許。
她絕不可能接受,更不可能適應!
藝術家看到陸京洲過來,連忙端著酒杯過來敬酒,是一個人中年男人,留著及肩長發,身形看上去很羸弱。
舒曼下意識地不喜歡。
陸總,真沒想到您會過來。他打完招呼看向舒曼,眼神中帶著赤裸的打量:這位小姐真符合本次藝術晚宴的主題!
陸京洲笑了一聲:你怎么會想起開這個晚宴。
當然是因為靈感爆發!藝術家大笑幾聲道:我認為,這幾年一直環游世界,見過很多朋友的悲歡離合,感慨很多。
陸京洲似乎有了點興趣:什么感慨
他抿了一口酒,停頓一下道:我發現要想過的生活圓滿,就必須要等得臣服。
舒曼發自內心的想要冷笑。
不過是女人還是男人,在爭斗中,必須要有一個俯首稱臣的失敗者,這樣一個合作關系,或者一段婚姻,才能順利渡過,兩個太有主見的人,注定是沒辦法在一起或者合作。
陸京洲瞥了一眼舒曼:你覺得呢
舒曼木著臉:對。
如果陸京洲想以這種方法重塑舒曼的世界觀,那根本就不可能。
從上學時候開始,舒曼從小聽到的污穢語就多太多了,她早就學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所以關于兩個人的對話,舒曼并沒有聽進去多少。
但是陸京洲在a市的地位太高,哪怕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藝術晚宴,半個小時后,門檻都快要被權貴們踏爛了。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舒曼。陸京洲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我只是想讓你看看,那些想著討好我的人,到底能有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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