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因為上次去參加了林芷的生日宴會,所以她勉強能認識一些熟面孔。
不約而同地,舒曼的目光落在一個個客人上。
他或者她,端著酒杯,帶著十足的諂媚討好陸京洲,企圖從他的手里得到一些好處。
陸京洲就那么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她。
就好像在說:舒曼,你看,哪怕是這些人,都得沖著他陸京洲卑躬屈膝。
這不是陸京洲讓的目的不是讓她臣服,而是屈服。
他可以接受舒曼不是真心實意地討好他,但是舒曼必須要討好他。
就像這些人一樣,可能內心會咒罵陸京洲,但是現在,只能這么討好他。
舒曼握住有些發顫的手指。
我的一句話,能關乎一個公司的生死。陸京洲仰著唇,讓舒曼不得不彎腰看著他:所以,你知道該怎么做了么我給了你一年的時間,可你真讓我失望。
舒曼抿唇不語。
陸京洲抬手將紅酒倒在諂媚的男人頭上,舒曼看著,只見男人的臉上沒有半分憤怒,討好的姿態也沒有變過。
所以陸京洲給了他一個想要的合作。
身份差距太大,所以連讓人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你要讓我怎么做呢舒曼半蹲在陸京洲面前,黑黝黝的眼眸盯著他:我還不夠聽你的話么
她軟了聲音,把自己放到了泥里。
可是陸京洲也不會滿意。
不過好在陸京洲也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待了一會兒就帶著舒曼離開了。
她不是晚宴的異類,又是晚宴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