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舒服,休息下。舒曼很自覺地開口,不想打擾這對鴛鴦敘舊。
她看得出來,林芷挺喜歡陸京洲的。
也許陸京洲會和林芷舊情復燃,然后把她一腳踹開吶
不行。陸京洲拉住舒曼打算移開的手,冷聲道:跟著我。
京洲,舒小姐既然不舒服,何必勉強呢林芷笑容得體:休息室那邊......
我說了,跟著我。陸京洲語氣不耐:沒聽清
聽到了。這樣的語氣肯定不是再和林芷說,舒曼趕緊開口:謝謝林小姐的好意。
林芷臉上的笑意不變:二位自便,我去那邊打個招呼。
舒曼就不明白陸京洲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帶著她來參加生日宴
宴會上的人她一個也不認識。
你是陸太太,以后都要適應。陸京洲覺得還是太縱容舒曼了,以至于這一年里,舒曼從來沒有公開露過面,連最基本的禮儀社交都不知道,整天一心撲在那個該死的貧民窟!
舒曼垂眸:我知道了。
陸京洲不喜歡舒曼這副無所謂的態度,他眉頭皺了一下,就連步子都快了幾分。
哪有什么以后,九天后她就走了,還管這些人做什么以她的地位,這輩子不會再踏進這個圈層。
不過聽陸京洲的話,他是不是忘了這件事舒曼想著,得找個機會旁敲側擊一下。
陸太太。林芷端著酒杯過來,短暫驚呼一聲:你臉色不好,真的不需要休息么
舒曼每走一步路,就好像是刀割一樣疼,她抿著唇沒說話,休不休息陸京洲說的算。
陸京洲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坐一會兒。
他指了一個偏僻的小沙發,舒曼垂眸,乖乖過去。
在我視線里。陸京洲在身后道:別亂跑。
舒曼自嘲一笑,她人生地不熟的,又有腳傷,能去什么地方
這種有錢人的聚會,她興致缺缺。
聽說你之前,是賣酒的
舒曼最先聞到的是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然后抬頭看到的是一個紅酒杯。
那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酒
舒曼抬眼看過去,一個穿著淡黃色禮服的女人,打量她的目光帶著十足的輕蔑,不是來問問題的,是專門找事的。
她的第六感很準。
你是啞巴么女人眨眨眼:怎么不說話
舒曼往陸京洲的方向看過去,他正和林芷聊得開心,舒曼不會過去打擾,最好是能聊著聊著舊情復燃!
女人順著舒曼的方向扭頭看過去,嗤笑一聲:很般配吧如果不是你,他們兩個才是一對。
真是不知道你哪里好,臉么女人居高臨下,抬手將紅酒澆到舒曼頭上:那還真是下賤!
舒曼攥緊手指,她不能發怒,這里面的人非富即貴,動動手指就能把她碾死,她死了不要緊,孫婆婆她們又該怎么辦
您沒事吧侍應生觀察到這里的動靜,連忙將一塊手帕遞過去:需要帶您去換衣間么
謝謝。舒曼拿著手帕將臉上的紅干凈:請帶我去換衣間。
不許走!女人抓住舒曼的手,聲音不算小:你有本事勾引男人,還不敢承認么
女人聲音不算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舒曼甩開她的手:是陸京洲娶的我,你有不滿就去找他說。
女人驚呼一聲,順著舒曼的力度往后面倒,她重重摔到地上:你敢推我!
舒曼控制著力氣,不可能把女人推到地上,分明就是她故意的!
這個時候,舒曼才正眼觀察控訴她的女人,眉眼間和林芷有些相似,但是臉頰有些稚嫩,舒曼突然想到他挽著陸京洲進來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一聲冷笑,然后就是林芷的提醒,林芷說‘汀汀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