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舒曼將避孕藥干咽下去,穿上傭人剛剛送進來的衣服。
款式很惡心,是舒曼這輩子都不會主動接受的類型。
可是如今,她要穿上去討那個男人的歡心!
攏了攏利落的短發,舒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冷冷一笑。
這一年里,她改變太多了。
一開始,舒曼去酒吧賣酒,只想湊夠弟弟妹妹的學費,讓婆婆能多休息休息,可是現在,舒曼更想賺很多錢。
有了很多錢,就可以離開a市,徹底擺脫陸京洲,而不是像陳嬌一樣,一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別人手里。
十天......再忍十天,她把錢拿到手,立刻就離開。
夫人,先生讓您趕快過去。傭人站在門口輕柔出聲提醒。
舒曼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勾起一個討好的笑:我知道了。
她坡著腳,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陸京洲門前。
門開著一條小縫,隱約能看到陸京洲坐在沙發上的身影。
推門進來,帶著幾分清甜的酒味。
還記得這個么陸京洲手里捏著一小片藥,當著舒曼的面放進紅酒杯里:喝掉它。
舒曼臉色煞白。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藥!
就是這片藥,將她和陸京洲捆綁在了一起!
可是她沒得選,就像初次見面那天,舒曼半跪在陸京洲身邊,仰著頭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熟悉的,讓人惡心的燥熱感很快就席卷舒曼全身。
陸京洲瞇起眼睛打量著她。
這一年里,他還挺有成就感。那時候的舒曼摸起來一把骨頭,還有些營養不良,而現在呢身材豐腴,就連皮膚都白嫩起來。
陸京洲挑起舒曼的手指,上面帶著一層薄繭,早晚有一天,這層薄繭也會消失不見。
唯一有挫敗感的,就是該死的舒曼從來沒有認清過自己的位置。
陸京洲的眼眸有一瞬凌厲,他掐住舒曼的臉頰,挑開趴在她額頭的碎發:舒曼,你真該死!
舒曼渾身都在發抖。
這種感覺,她恨死了!
陸京洲就是這樣卑劣的人,他明知道舒曼很抵觸和陸京洲接觸,可是他強迫她吃藥,強迫她主動和他接觸!
事后很長一段時間,舒曼都惡心自己!
吻我。陸京洲盯著她紅唇里輕顫的舌尖,嗤笑:陸太太要學會主動!
——
舒曼沒有再多的記憶,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但是腳上的傷口已經被重新包扎過了。
夫人,您的傷口還痛么傭人掐著時間進來,正好看到舒曼醒過來,將清粥放在桌子上:需要再讓醫生看一下么
不......舒曼啞著嗓子開口:謝謝你。
別墅里為數不多的善意,舒曼一直很珍惜。
也可能是因為她是孤兒,從小就比較敏感,別人對她好,她總會格外珍惜,更不用說給她換藥了。
舒曼沒什么可以報答她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累她。
傭人不解:這是我應該做的。她指的是將早餐放到舒曼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