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冷哼了一聲:
“你干什么去了?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等待,你難道不知道?”
岳平生絲毫沒有因為皇甫奇氣道宗師的身份產生惶恐之情,沒有理會他的詢問,徑直走到了宗主之位上坐了下來,說道:
“各位久等了,既然都在場,那么,開始吧。”
嗯?
岳平生這副做派,仿佛在場的不是能夠決定他生死的,高高在上的氣道宗師,而是四個登門拜訪的尋常好友一樣,充滿了隨意的味道,讓絕大部分的人心里面升起一種不可思議的荒謬之感來。
他以為他是誰?
“不愧是有膽量殺死我四個統領的人物,我在你這個修為境界的時候,遠遠沒有這種氣魄!”
在其余宗師反應之前,申宏天緩緩的開口,目光古井無波的投射在岳平生年輕的臉龐上,仿佛沒有任何仇恨的情緒,語氣也不知道是夸贊還是譏諷:
“這三位的時間寶貴,我們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他深深的望向岳平生,一字一句的說道:“起因種種不用我再贅述,我破月軍的將士,從此不會再進犯星辰列宿宗。”
申宏天停頓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最深沉,最兇暴的惡意,繼續說道:
“不過我建議你這個宗門最好還是換一個山門,畢竟下一次也許會有真正的盜匪登門?萬一將宗門上下血洗,雞犬不留,說不定會怪罪到我的身上來?”
申宏天這一番話,讓鐘誠臉色猛然一變,而端木和宇與皇甫奇微微的皺起眉頭來。
端木和宇道:“申軍主,幽州的督統大人說你意圖賠禮和解,看起來并不是這樣啊。”
“申軍主只是在給這位岳宗主一個建議而已,有什么問題?”
不等申宏天回復,一旁的韓遠征已經哈哈大笑,絲毫不把岳平生放在眼中,附和著說道:
“各位,申軍主為了星辰列宿宗上上下下兩三百號人做考慮,這分明是好意,怎么會是威脅呢?”
“這個小宗門以為打了宗師的臉,還在沾沾自喜......”
皇甫奇憐憫的掃了岳平生一眼,不由得搖頭。
申宏天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看向岳平生:
“這位岳宗主,請不要誤會。我破月軍違反聯盟禁令,有錯在先,所以向你賠禮。不過目的已經達到,我就先告辭了,還希望你謹記我的建議。”
他轉過身邁步大笑,聲音當中帶著猙獰之意:
“真正的盜匪無惡不作,說殺你滿門,就殺你滿門,你可要小心了!”
申宏天背后,猩紅色的披風飛揚,一股難的囂張霸道之氣四散,他沒有再理會其余的人,向大廳之外踏步而去。
很顯然,這個破月軍軍主這番話不是懷揣著什么好意,而是赤裸裸的惡毒威脅!
雖然在場的人心里面都很清楚,偏偏申宏天在語之間并沒有什么大的把柄,誰也無法說什么。
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清楚,申宏天和這么一個小宗門兩者間的矛盾根本不可能調和,所謂的賠禮和解,僅僅是做出一副姿態來而已。
申宏天的一只腳即將要踏出門外之時,岳平生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當中回蕩:
“申宏天,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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