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宏天目光掃視著大廳當中的皇甫奇、端木和宇兩人,氣息沉凝,一不發。
在他的身旁,一個瞳孔當中神光湛湛的青年目光如炬,投射在皇甫奇和端木和宇的身上,開口道
“暴雪軍副軍主韓遠征,不知道兩位如何稱呼?”
暴雪軍副軍主?皇甫奇和端木和宇兩個人心中一動。
這個暴雪軍與破月軍這種二等的軍閥不同,是一個兵力近十萬的集團軍,是在聯盟議院的命令下執行運動作戰的戰爭力量。也是北荒軍隊在與新朝戰爭中殲敵的主要力量之一。編制齊全,人員充足,作戰能力、機動能力比起破月軍來都要強上一大截,兩者之間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皇甫世家,皇甫奇。”
“端木世家,端木和宇。”
這個韓遠征應當就是幽州督統一方委派過來做個見證,走個過場的人物了。雖然派系對立,但是皇甫奇和端木和宇兩人還是沒有怠慢,回了一禮,平和的答復。
這么說來,這個人就是破月軍的軍主申宏天?
鐘誠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這名氣息偉岸,一不發的武者,有點心驚肉跳,生怕這個人按捺不住的動起手來。
四名氣道宗師!四個站在武道金字塔上層的大人物!每一個都是能夠憑借著一己之力,摧城滅寨的絕對強者!
宗主人呢?我老鐘實在不想在這里待啊!
大廳當中,鐘誠心中暗暗叫苦。作為星辰列宿宗唯一在場的人物,他不由得心中狂跳,只感覺心里面壓上了一座大山,讓他的整個人呼吸不暢。
這種莫名的壓力,并不是在場的四個氣道宗師有意釋放了自己的氣息,還是在氣道宗師高出一個階級的生命層次下,自然而然感受到的心靈壓迫。
就好像綿羊看到了獅子,忍不住的想要恐懼逃跑一樣。
韓遠征點了點頭,沒有再和皇甫奇與端木和宇多交談的意思,轉過頭來說道:
“申軍主,先請坐吧。”
申宏天沒有和任何一個人打招呼的意思,他徑直走到椅子跟前落座下來,雙目微閉,擺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姿態來。
而端木和宇和皇甫奇則是似笑非笑的打量起這個事情的主角來。
畢竟,一個氣道宗師吃癟的場景還是很難見到的。
又過了片刻,韓遠征還沒有說話,皇甫奇眉頭一皺,目光轉向鐘誠,漠然道:
“你們宗主人在哪里?讓我們這些人一直在這里等待,到底懂不懂禮數?”
噠,噠,噠。
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伴隨著腳步聲,岳平生的身影攜帶著呼嘯的風聲,已經從屏風之后走了出來。
在腳步聲傳出來的一瞬間,申宏天也同樣睜開了雙眼。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轉了過來,匯聚在了岳平生的身上。
嗯?這幅模樣......是修行了什么特殊的功法?
岳平生的樣子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比起青年樣貌的暴雪軍副軍主韓遠征還要年輕許多。
在場的其余三位氣道宗師無不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樣,而韓遠征之所以是一副青年人的樣貌,是他所修的特殊練氣功法導致的。
但是這個星辰列宿宗宗主只不過是一名氣道宗師,到底是修習了什么功法才看上去如此年輕?
乍一見到岳平生,所有人都不輕不重的吃了一驚。
“你就是星辰列宿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