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
果不其然是大康朝一等一的將門家庭,教育起孩子來,主打一個心狠手辣。
不過說實話,李平安對于尉遲云英還是非常欣賞的。
這個小妮子的可塑性很強,所以即便是尉遲常說再多,李平安也不會拿她當耗材使用。
“我們這里有我們自己的練兵之道,賢兄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不必干涉我。”
“我聽說你最近訓練的時間縮減了三分之二左右,搞什么軍民魚水情?”尉遲常疑惑道。
“對,要加深軍隊與百姓之間的關系,現在秋收,地里忙碌,沒有必要非要花費時間去訓練,幫百姓干點農活也挺好。”
“那你就讓她親臨一線,多干點農活。”尉遲常不是很理解李平安的做法,但是他選擇相信,“你們家土地不少,讓舍妹多做點事情,也算是報答你的培養了。”
李平安:“.......”
他現在很想問一問尉遲常,你家這妹子是親生的嗎?
一邊兒的尉遲常見不遠處有騎兵背著軍情信過來,瞅了兩眼,面色一沉,“定南州旁邊兒的廉州、欽州爆發了大規模的叛亂,其中有不少反賊,意圖進入咱們定南州,我得趕過去了。”
“舍妹的事情,你多費費心,我這一趟來了,打聽到了她不少事,你對她太驕縱了,我既然交給了你,你就往死里使喚。”
說完,尉遲常翻身上馬就走。
尉遲云英目瞪口呆,幾個箭步上前,拽住了尉遲常的戰馬韁繩,“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你在瞞著我們?”
尉遲常沒想到自己這小妹心思那么靈巧,瞪了她一眼,“胡說八道什么?我只是看你訓練太過于放縱,難成大事。”
尉遲云英搖了搖頭,他覺得平素里,以兄長對自己的感情,不至于跑到這里,對李平安說這么厲害的話。
尉遲常冷冷道,“你給我老實的訓練,我這賢弟怎么操練你,你都給我聽著,真的上了戰場,必須要敢拼敢打,莫要丟了尉遲家的威風!”
“兄長,我還是不是你親妹妹?”尉遲云英焦急道,“我要跟你一起上前線。”
“你走不出七里堡的。”尉遲常鐵了心,“你放心,你兄長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縱馬而走。
尉遲云英從尉遲常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無助的氣息。
她喃喃張嘴,“兄長,我以后一定好好的練武,你別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我已經長大了,可以替你分擔了。”
尉遲常本來都走遠了,又退了回來,對尉遲云英招了招手,“你過來。”
尉遲云英大喜過望,果然兄長還是愿意帶著自己的。
李平安也緩緩點頭,尉遲云英在自己這里訓練的這段時間,長了不少本事,尉遲常如果帶著她,確實能夠起到不小的輔助作用。
尉遲云英走到尉遲常近前,尉遲常翻身下馬,在身上摸索了一陣,當著眾人的面,將身上的寶甲脫了下來。
尉遲常這一幅光明甲,價值極高,乃是家族花重金,聘請能工巧匠,花費五年光陰打造而成。
尉遲常自入伍以來,就一直穿著它,不知道經歷了大小多少場戰事。
“兄長,你瘋了,沒有了它,你可怎么活?”在尉遲云英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尉遲常說了句,“注意安全,李平安是要做大事的,你若惜身,比如早些回長安。”
“嶺南道徹底亂了,已經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說完,不再回應尉遲云英,縱馬飛奔而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