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份敏感,這些年她沒少看人臉色。
宋時染以前也隱忍著,但現在不想忍了。
她反正都要離婚了,還顧及什么顏面?
“懷孕生孩子都是個人的事,就不勞大家費心了。不管我們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會出現爭家產的事。”
“墨塵自己創建的浩越集團就是一大攤子生意了,每天都分身乏術呢,哪有空去管別的?”
宋時染不卑不亢的一番說辭,讓周鈺的目光都冷了不少。
她深深地看了宋時染一眼,“以前都沒發現,時染的口才還挺好。”
宋時染但笑不語。
不就是仗著人多勢眾嗎?還想一人一口唾沫,把她噴死?
沒門兒!
周鈺在宋時染這里碰了個軟釘子,其他人就來打圓場了。
“大嫂,你操心別人的閑事干什么?小雅懷孕快5個月了吧?你很快就能抱上大孫子了。”
“這可是我們池家的嫡子嫡孫,正兒八經的池家人。”
“出生就在羅馬,多少人都羨慕不來呢!不像有的人,費盡心思也要進門,一輩子都是抬不起頭的卑微玩意兒!”
宋時染擔憂地看了婆婆一眼,只見婆婆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唉,老一輩的感情問題她無權評論,什么道路都是個人選擇。
但既然池家都接受池墨塵母子倆了,這些人又何必說話夾槍帶棒的呢?
宋時染不忍心婆婆被人非議,就拉著婆婆起身。
“媽,我剛看到花園里的月季開得挺漂亮,我們去看看吧!這屋子里烏煙瘴氣的,悶得慌。”
說完,她扶著婆婆就離開了客廳,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
一個個自詡豪門貴族,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實際上素質一個比一個低。
許清輕輕拍了拍宋時染的手背,感激地說:“時染,剛才……”
宋時染卻搖了搖頭,輕聲勸道。
“媽,都是一家人,我們三個人一條心就行了。那些只會落井下石的親戚,不要也罷。”
許清的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浮動。
“對,你和墨塵好好的,媽也就放心了。”
婆媳倆說了一會兒話,許清就被傭人請到樓上去了。
宋時染的唇邊帶著淡笑。
能讓婆婆甘愿忍辱負重留在池家的,除了爭一口氣,給小時候的池墨塵爭取最好的生活條件。
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公公對她的偏愛。
“時染,我剛想找你說說話呢,沒想到你在這里。”
迎面走來一個女人,腹部微微隆起,正是周鈺的兒媳婦,高嫻雅。
伸手不打笑臉人,宋時染快步走了過去。
“大嫂,好久不見,還沒恭喜你呢!”
高嫻雅來到宋時染的身前,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冷,下一秒,她就朝旁邊的假山撞去。
突來的變故,讓宋時染目瞪口呆。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高嫻雅大聲哭喊——
“時染,你、你為什么推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