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吃著魚肉,往母后面前的碟子夾了塊肉。
“母后這是準備將整個慈寧宮都帶上?”
向華月聽著陛下這話,笑著將陛下夾的菜吃下。
“還不知什么時候回來,自然要先收拾好,免得回來后慌亂。”
梁崇月吃魚的動作一頓,咽下后才緩緩開口道:“母后想的真長遠。”
她的養心殿就不用收拾了,明朗哪個角落都翻過了。
已經沒有秘密可了。
等明朗回來,她的養心殿就有人住了。
直接留給明朗就好了。
系統吃到一半,突然小跑過來,巨大的身軀擠在梁崇月和母后中間,用腦袋蹭著母后。
梁崇月一眼就看懂它的意思了。
幫著系統和母后商量道:
“小狗希望能多帶兩個廚司上路,最好是全都帶上。”
那一晚系統取舍了一宿,梁崇月一覺睡醒,看到系統蹲坐在她床頭,面前的面板上都是各種取舍的驗算。
最后系統實在是抉擇不出來了,一回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明朗都吃習慣小廚房做的菜了,得給明朗留幾個下來,那哀家到時候看著辦吧。”
將選擇題給了母后,系統的眼睛都在發光。
解決完系統心心念念的吃飯問題后,梁崇月用完膳后,看著慈寧宮里收拾的滿滿當當的樣子,直接和母后告辭,離開了慈寧宮。
“宿主,這不是去養心殿的路吧。”
系統跟在宿主身邊,悠悠達達的就當是消食了。
可越是走越感覺這條路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自然不是,朕要去見一個人。”
系統跟在宿主身后,看著宿主進了坤寧宮。
遠遠透著窗子就看到了窗邊坐著一個人,宿主進去后,窗邊的人變成了兩個。
“陛下您來了。”
李彧安難得沒有起身向梁崇月請安,他已經喝的雙眼迷離,眼尾帶著醉酒后的紅。
“怎么喝成這樣?”
李彧安盯著眼前人,唇角扯出一抹放縱的笑,起身走到陛下身邊,將人攬在懷里。
頭放在陛下的肩膀上,抓著陛下的手把玩。
“陛下是來和我說再見的嗎?”
連敬語都沒有了,梁崇月懷疑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你都知道了?”梁崇月沒有被他抓住的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彧安將腦袋貼在她耳邊,輕輕嗯了一聲。
那動靜比小貓大不了多少。
“陛下不要我了,留我獨守這四四方方的空房。”
李彧安說著說著,一滴淚順勢落在梁崇月耳廓。
“誰和你說的?”梁崇月輕聲,似是并未將他的控訴和傷心放在心上。
“慈寧宮里收拾東西的動靜不小,我想裝作聽不到都難。”
說完這句話,李彧安長嘆一口氣,像是將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都用完了。
“那朕今日真摯的邀請你隨朕同行,你去不去?”
感受到身后的人撒嬌的動作一僵,梁崇月好笑的將手里的酒杯舉到李彧安的嘴邊。
等李彧安將酒水乖乖喝下后,才又給自已倒了一杯。
“陛下原本就打算帶上我同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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