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安從梁崇月身后探出頭來,攬在梁崇月腰上的手卻絲毫不肯松懈。
死死的箍著她,那雙探出來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梁崇月。
眼神里的情緒復雜,想要聽真話,又怕聽到的不是自已想要的回答。
“朕這些日子有多忙你不會不知道吧?朕若是想跟你告別,就不會再跑這一趟了。”
聽到自已心中期盼的回答,李彧安已經磕到迷離的雙眼亮的和天上的星星一樣。
“陛下真好,我就知道陛下還是疼我的。”
梁崇月笑著在他放在自已腰上的手上輕拍了兩下。
“知道還這么沒規矩,傳出去了,你君后的臉面怎么辦?”
李彧安并未真的喝醉,只是想要借著酒勁放縱一下自已。
“那便傳出去好了,我丟了人,陛下便不可再將我拋下,讓我獨自面對流蜚語,勢必要將我帶在身邊,直到京城流散去再帶我回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李彧安腦袋窩在梁崇月頸部癡癡的笑。
像是在說什么甜蜜語一般。
“嘴巴這么甜,平日怎么不見你這樣?”
李彧安:“別人怕陛下覺得我不夠端莊。”
梁崇月:“那今日不怕了?”
李彧安:“今兒也怕,但沒有平日那么怕。”
難得一見李彧安這樣撒嬌,梁崇月也來了興致陪著他鬧一鬧。
“那陛下除了帶我,還會帶上別人嗎?”
胡鬧了一通過后,李彧安依舊將陛下攬在自已懷里,一刻都不肯松開。
梁崇月掙扎了幾下,換來他哼唧哼唧的撒嬌,將梁崇月弄的沒了辦法。
只能任由他這樣抱著。
“還有斐禾,后宮之中只帶你一個。”
她還沒有那么想要享齊人之福,在宮里已經左擁右抱了,出去玩當然要輕裝上陣。
男人帶多了容易爭風吃醋,到時候她哄完這個還要哄那個。
實在沒那個興致。
“陛下真好。”
李彧安和斐禾很早以前就已經達成了共識,他們誰也斗不走對方,不如學的乖一點,還能在陛下這里多得一些疼愛。
“今日這話你已經念叨好幾遍了,可以將朕放開了嗎?朕要去洗漱一番了。”
李彧安直接將梁崇月抱起。
“我抱著陛下去洗漱。”
梁崇月對于這樣的粘皮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他胡來。
“陛下知道嗎?我這幾天一直盼著你來,怕你來,又怕你不來。”
洗漱過后,梁崇月窩在李彧安懷里,聽著他絮絮叨叨。
“怕你來同我道別,又怕你直接離開,連見我一面都想不到。”
梁崇月輕笑了一聲:“朕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剛問完,梁崇月就想起了那些被她冷落在后宮里的男人。
她好像也確實沒好到哪里去。
“陛下不是,至少對著我不是。”
好雙標的一句話,但是從李彧安嘴里說出來又顯得非常直白的真切。
“快睡吧,朕明早還要早朝。”
梁崇月說完就閉眼準備睡覺,身后的李彧安卻不老實。
被他在手背上拍了兩下才安分。
“好,睡覺。”
梁崇月這一覺睡得很香,早起過后,睜眼就看到了已經穿戴好的李彧安。
“怎么起的這么早,朕不是說過不用你伺候更衣嗎?”
李彧安笑著將濕帕子遞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