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還是玩了?”
梁晚意挪了挪身,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后背。
到海城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祁樾派了他的司機來接的機。
梁晚意大致知道霍庭洲來這邊的是參加一個講座的,他好像還要上臺演講。
講座的時間是晚上七點,所以他們的時間很充裕。
黑色賓利直接到了舉辦講座的世紀公園大酒店,有人幫他們把行李放到總統套房。
中午霍庭洲要和講座的同行們一起吃飯,下午也安排了事情,所以梁晚意就一個人落在了總統套房。
這也正合她的意,他在霍庭洲講座結束后才需要上崗,她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帶薪摸魚。
不過,現在她只想好好補一覺。
昨晚凌晨三點多到家的,回去洗漱完還要收拾行李,躺下的時候天都亮了。
她吃過了送到總統套房的簡餐,直接熟睡在柔軟的兩米大床上。
直到下午三點,有人按了門鈴。
她睡眼惺忪地開門。
門外是兩個穿著休閑的年輕女人,梁晚意揉了揉雙眼,
“你們是?”
“梁小姐,我們是霍律師請來給您做造型的。”
梁晚意醒了醒腦子,“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又不用參加他晚上的講座會,做什么造型。”
她記得霍庭洲的講座會是有關法律的一些內容,她只是他的生活助理,并不需要參加。
就算需要有人跟著,那也應該是蔣予琛,或者是楚楚,怎么樣都輪不到她出場。
“不是啊?今天的晚宴,你是霍律師的女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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