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律師,你到底想說什么?”
“回去不許玩那東西。”
梁晚意:。。。。。。
“霍律師,你能忘了那天套房里的事兒嗎?真的挺尷尬的。”
男人的笑聲自胸腔傳來,“怎么?還知道丟臉?”
“不丟臉,就是尷尬。況且我又沒錯。”
“回去不許玩,連以后都不能玩,聽到沒?”
“憑什么啊?我想玩就玩。”
嘖,明明早上還說聽他的不玩了,這會兒又這么說。
霍庭洲懲罰性地將梁晚意往身前一帶,鼻尖與她輕觸,“眼前這么大個男人不要,就喜歡那種沒有溫度的東西?”
“玩具不需要負責,也不需要情感,好用又省心~霍律師,晚安。”梁晚意推開與他的距離,利索下了車。
回去之后,自然是。。。。。。。
沒有按時睡覺。
誰讓她在他那兒干了那么久的苦力。。。。。。
翌日。
清晨八點的京城機場,梁晚意在vip休息室等霍庭洲。
霍老板很闊氣,給她這個生活助理訂的也是頭等艙,飛到海城大概要一個小時,她待會兒可以瞇一覺。
霍庭洲一身力挺西裝加上優越的身高樣貌,進休息室的時候,梁晚意一眼就看到了。
他們簡單吃過早餐后,優先登了機。
兩人的位置自然是挨著的。
梁晚意沒有交流的欲望,剛入坐,就放下座椅,蓋上毛毯,準備睡覺。
霍庭洲坐在那兒,看她一副困到天塌下來都管不上的模樣,覺得又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