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接了幾單生日宴的甜品擺臺,小桃和燕燕加班加點的趕這個,去許氏的任務便只能落到馮蕪頭上。
許氏馮蕪小時候經常去,陪許星池一起,那時候左邊的高樓還是塊平地,這些年許氏漸漸壯大,便把那片空地買下,蓋成了辦公樓。
門衛換了一茬又一茬,已經沒人認得她就是當年歡天喜地跟在少東家身邊的小女孩,反而跟甜里的司機還熟悉些,簽了字就放行了。
甜品冷鏈運送,確保在最佳賞味期內。
許氏有后勤專人對接,并不需要馮蕪忙什么。
一絲不茍地送完貨,方想跟司機一起打道回店時,幾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簇擁著許星池走進大廳。
他身上不經意間有了上位者的氣勢。
馮蕪把簽過字的單據塞進包內,以她一個小小甜品店老板的身份,還輪不上跟許星池打招呼。
事實就是這樣,沒有馮家背景,她什么都不是。
自動門打開,馮蕪和司機往旁邊讓出位置,讓這群天之驕子般的精英先過。
許星池目光好似從她臉上掠過,隨后皮鞋頓在門邊,手掌紳士地擋在感應門中間。
他身后那群高管便也停了。
門開著,卻無人過。
馮蕪短暫的愣了下,明白許星池的意思后,她禮貌點頭,踩著小涼鞋走了出去。
擦肩而過時,許星池仿佛裝著冰山的眸子動了下,幾不可聞地喚她:剛競標來的瑰夏,要嗎
這話像根細繩,緊密地纏住馮蕪迫不及待離開的腳步。
她喜歡喝咖啡,許星池知道,尤其是不易得的瑰夏,她向來當成心頭好,輕易不舍得拿出來。
然而讓馮蕪駐足的,并不是這款咖啡豆,而是許星池明顯在示好的態度。
馮蕪眼睫簌了下,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拿捏得宜的口吻:不用了,最近經常失眠,不敢碰咖啡,謝謝星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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