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馮厚海講了什么,能一瞬間把馮蕪給拿捏住,連微冒出頭的反抗都湮滅了。
電話掛斷后,馮蕪站了會,斂盡所有情緒,溫和到沒有棱角的模樣,與傅司九這些年見到的別無二致。
馮蕪抱歉道:我下午有工作,你自己坐啊。
......傅司九薄唇微勾,給我杯咖啡。
好。
店內很快響起咖啡機運作的聲響。
傅司九垂眸想事情,挺直的鼻骨落了點陽光,鼻翼上的芝麻痣性感又禁欲,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反差。
馮蕪把咖啡放在桌面,還用描金瓷盤裝了塊歌劇院蛋糕。
起身離開時,她纖細的手腕忽地被傅司九抓住。
......
明亮高遠的光帶下,兩人視線膠著。
傅司九慢吞吞松手,淡著調:老聽你說叮叮,什么時候把它帶出來,我還真沒見過走路順拐的貓。
馮蕪嗓子發澀,無法描述清楚的,輕聲說:我不方便照顧它,它老掉毛,怕不小心沾在身上,又帶進店里。
影響食物衛生。
她試過出來進去換衣服,依然會不知不覺地沾上。
沒辦法,只能暫時把它養在馮家。
嗯,傅司九情緒不明,耐心道,我以前養過,找時間帶給我瞧瞧。
好。
這段對話莫名其妙,馮蕪沒放在心上,傅司機坐在窗邊,把咖啡和蛋糕都用掉后便離開了。
而馮蕪得陪司機去趟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