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蓁感覺自己撐在桌面的手指碰到了桌子上的鋼筆,她不禁將手指蜷起:“沒感覺的,你不是知道的?我還挺容易一抓就紅的。”
她的小腿剛動一下,就蹭上了秦鈞的大腿,整得冉蓁徹底不敢再隨便亂動。
再看秦鈞,他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專心地替她揉著手腕。
冉蓁本來想說就算不用特別按摩也沒有關系,其實現在也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估計再一會兒都要看不見了,結果就見秦鈞將她的手腕微微抬高。
接著他緩緩俯首。
動作很慢,給了她充足地將手抽開或是喊停的余地,緊接著那冰涼的唇才落在了她手腕的肌膚上。
冉蓁只覺得秦鈞落在她手腕的唇,軟軟的,涼涼的,他沒有在一個地方停留,而是順著她泛著紅的肌膚輕柔卻又細密地逐一磨蹭。
他的唇是涼的,但呼吸落在手腕上卻很熱。
她沒有問,秦鈞卻抬眸主動迎上了她的視線:“看到戀人受傷,心疼想要親吻安慰都是本能。”
男人哪怕解釋時,那雙唇也依舊沒有從她的手腕上移開,說話時被他嘴唇磨蹭著的感覺讓人心里有點莫名的躁動。
“。。。。。。人之常情。”冉蓁心虛地移開視線,她感覺她的這句話更像是對自己說的。
“抱歉,”他又忽然道,“忘記照顧到你那邊的感受了。”
冉蓁以為只是秦鈞對于他這有點突然的行為的一次道歉,卻沒想到他口中的“感受”和她理解的不一樣。
一句“沒關系”還沒說出口,被男人貼著的手腕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比嘴唇更柔軟、溫熱的觸感。
冉蓁條件反射看過去,就發現還穿著西裝系著領帶的男人若無其事地將微張的唇閉上,那濃墨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
他用著最克制的嗓音對她道:“為主人舔舐傷口,也是狗的本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