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公司的時候,冉蓁其實沒有覺得和以前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就算答應了秦鈞,在陳馳宇不在的時候可以讓他把她當成女朋友,但這個男人的本質也還是工作狂,她和陳助理一同匯報工作的時候,也依舊是公事公辦的模樣。
那視線只有偶爾會不經意地落在她身上,片刻后便會再度移開。
一如既往冷淡的樣子讓人安心。
不過這種狀態只持續到午休結束,下午的時候冉蓁根據上午的會議內容去找秦鈞的時候,他先是聽完了她的報告,溝通完工作內容后,問起了她手的情況。
冉蓁便道:“午休的時候跟司先生一起去了一家spa館,那個時候給按出來的。”
非要準確點來說的話,是司淮之疼得受不了給拽出來的。
秦鈞沒有問她為什么要和司淮之一起,就連丈夫都沒有這個資格約束妻子的正當行為,所以他只是提醒她:“司淮之不是什么好東西。”
“嗯嗯,知道。”
“。。。。。。”
她看起來不像是在敷衍。
見冉蓁自己有分寸,秦鈞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再深究,他讓她過來自己這邊。
冉蓁以為他是想抱了,就把資料往桌上暫時放了一下,才剛繞到秦鈞的邊上,男人便扶著她的腰將她往辦公桌上托了一下。
她本來身高就高,被他輕輕一托,一下子就半個屁股坐上了桌面。
這么一下把冉蓁給干傻眼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前,垂著眸拉起她的手腕,他修長的手指在她泛紅的肌膚上輕揉著,清冷的聲音里透著關心:“疼嗎?”
坐在秦鈞的辦公桌上,是一種全新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