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之的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干凈整潔,他似乎總是能把自己打扮得很得體,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是精致高雅的,和黏膩這個詞仿佛毫無關聯。
但冉蓁現在卻有一種被司淮之的視線黏住了的感覺。
司淮之起先只是看著她替他處理的動作,看著看著那視線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只是視線,卻黏黏糊糊的,像是糊在了身上拍不掉一樣。
可一抬頭,那雙桃花眼含著笑,比她還無辜地看她。
“疼?”她問。
司淮之誠實地道:“有一點。”
“那我輕點。”
“不用。”
冉蓁:“。。。。。。”
陳馳宇那邊距離20%還差3%,司淮之這邊是只有3%。
不過在他說了那番奇怪發,被弄疼還莫名好感有了一瞬的達標之后,進度漲到了4%。
冉蓁幾乎是瞬間理清了能迅速刷司淮之這邊進度的方法:他一疼,好感度就會臨時上漲,趁著好感度上漲的時候再讓他整點不符合人設的反差發,進度就能飛快地漲。
由于本身體會不到痛覺,所以司淮之天然地對痛覺有好奇,他性格里有著惡趣味和殘忍的一面,并且因為根本不知道痛疼是什么樣子的,于是他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十分匱乏。
怎么樣才算反差,他本人剛剛也已經演示了。
轉職抖m。
鞭笞是什么鬼?他的意思是花錢讓她拿鞭子抽他嗎?
抽是不可能抽的,就算司淮之對此再怎么好奇她都不可能抽他,現在他心情好,愿意好好說話花錢雇她,萬一哪天他心情不好,那就是拿著偷拍的錄像來強迫她抽他了。
冉小姐,你也不想你抽我的視頻被你的朋友們看到吧?
。。。。。。感覺已經能想象到那個畫面了。
一想到面前這個人關系著她的豪宅獎勵,冉蓁就忍不住開始思索起還有什么其他方法。
“好了,之后你自己多注意。”冉蓁處理傷口已經相當熟練了,“我就先去工作了。”
司淮之打量著包扎地比前兩天他自己弄還細致的手,想起了之前沒有得到回應的問題。
他確實問得直接,可這也不是委婉就能掩蓋過去的事,到最后依舊得她本人愿意對他動手才行。
司淮之看著冉蓁正收拾著桌面上的東西,比起他第一次帶著傷過來時,她又特地添置了不少治療用品。
她自己當然用不上,所以這是為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