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之一直在凝視著她的動作,聽到她的話,他忍不住道:“你不是特地教了我?那我肯定好好聽你的。”
說完之后他自己愣了一下,唇邊習慣性的笑都險些沒繃住。
她不過是隨口關心一句罷了,他怎么就像一條被扔了塊別人吃剩骨頭的狗一樣,沖著一個根本不在乎他的人搖尾巴示好?
要是現在秦鈞再頭疼一下,她還不是會直接掉頭就走。
冉蓁發現司淮之的表情忽然就有點不太好,她手上的動作不由放輕:“疼了?”
“不疼。”就她這個仔細的程度,與其說是疼,不如說是癢。
她聽到他說不疼之后,便又繼續了。
司淮之看著她,忽然就有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了。
想要痛疼,那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可光是看到她切切實實在關心他,心里就莫名其妙被滿足了,司淮之忽然什么都不想做了。
要是她好不容易照料好的傷口又裂開了,她肯定會很傷心。
這種傷心還不是面向他的。
要知道,一件持續進行的事情得不到正向反饋,收獲不到成就感的同時,還會打擊自信心,說不定下一次她就不會再關心他了,得不償失。
就沒有既能痛,又能讓她更關心他的方法嗎?
司淮之想,要是他捅自己一刀,那她只會立刻叫來救護車,然后安心地把他交給更專業的人照顧,但假如這一刀是她親手捅的,她肯定會比前者對他更上心。
到時候哪還有功夫去管什么上司頭疼不疼?
可是要怎么做她才會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