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冉蓁看著自己的目光莫名憐憫,陳馳宇忍不住再次確認了一遍:“我怎么樣都行,倒是你,真的能接受嗎?”
假如是別的男人拿她當幻想對象,陳馳宇肯定會直接找到這個混蛋揍到他再也不敢,但偏偏這個混蛋是他自己。
“雖然是為了治療,但到底是被一個異性當成幻想對象,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陳馳宇心里很矛盾,他想要她更加肯定的答復,好像這樣一來就能減輕他心里的負罪感,但假如她真的表示完全不在意,他又高興不起來。
見他這么在意,冉蓁很認真地想了一下。
她能接受陳馳宇拿她來練習,其實是由很多原因構成的。
其一,這是治療。其二,她和陳馳宇已經認識了一段時間了,不算陌生人,她對他的性格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其三,陳馳宇反復問她這個問題,就說明三觀還挺正,至少不是那種陰濕惡心的人。
其四。。。。。。這么說可能有點沒人情味,但這確實也是冉蓁會答應的最主要原因——這對她有好處。
其五,他很好看。
所以總而之。
“換成別人我應該接受不了。”她說,“但我不會對你感到不舒服,所以沒關系。”
“。。。。。。”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了,就抓緊時間開始吧。”
陳馳宇在冉蓁的催促下重新老老實實躺回沙發,閉上眼睛,他試圖重新開始想象脫敏,但這次卻連第一步都做不到,腦子已經完全被其他東西占據了。
什么叫接受不了別人,但如果是他就沒關系?
雖然他也是一樣,如果想的是其他人就完全不能接受一點,但如果是她,就沒問題,可那是因為她對他來說和其他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