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還是不做?”
冉蓁覺得陳馳宇的反應有點奇怪,他分明態度激烈地反駁了她道歉的內容,可話說到一半又沒能繼續說出個所以然。
這個問題有那么難嗎?
她知道每個人的接受程度不一樣,但能接受就是能接受,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只要按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就是了,很簡單不是嗎?
在她問完那句話之后,陳馳宇臉色似乎更紅了,面上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遲疑。
“再不決定的話,一會兒伯母就要來喊我們吃飯了。”冉蓁提醒他,“決定不好的話,以后再說也可以。”
一句話提醒了陳馳宇,他們現在還在家里,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敲門進來。
房間里熟悉的裝修,熟悉的家具,每一個擺件都是陳馳宇親手添置的,是完全屬于他自己的私有物,但因為多了一個她的存在,讓陳馳宇在自己熟悉的環境里感到了窘迫。
“。。。。。。做。”
“嗯?”冉蓁見陳馳宇嘴唇翕動,但因為他聲音太輕沒有能聽清楚,“你說什么?”
被迫重復的陳馳宇臉上露出了難堪又羞臊的神情,他抬起手背擋住自己發燙的臉,用比之前沒有大多少的音量道:“。。。。。。我可以做。”
仿佛光是說出這四個字,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見他這么勉強,冉蓁總覺得自己像個大反派一樣,她表示:“如果你不想做的話,也可以不做的,不用勉強自己。”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那么羞恥的話,她卻又說不做了。
陳馳宇有一種自己被欺負了,但又沒有證據的錯覺,他羞憤到想瞪她,卻又無法輕易直視她,只能無力地為自己辯解:“我沒有說不想,也沒有勉強。”
系統指導冉蓁:[問他“是你自己想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