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馳宇只覺得視線一晃,他就變成了倒在地上的狀態,于此同時,他聽到了冉蓁跟他說什么“一臂的距離”。
原本狹小的空間隨之向上延展出了新的距離,在自下而上的視角中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身上,正好一臂的距離。
冉蓁整個身子都坐在他的腰上,沒有任何重量,反而是她逐漸俯身時垂落下來的發絲,陳馳宇卻好似真的能感受到落在臉上的癢意。
“陳馳宇?”
幻想之外的呼喊瞬間將他拉回現實,陳馳宇立刻摘下眼罩,長時間處在黑暗中的眼睛一下子被突然出現的光線晃到。
陳馳宇捂住眼睛緩了一下,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坐在電競椅上,低頭俯視著他的冉蓁。
這個視角與他想象中的畫面莫名重疊,陳馳宇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想到自己自說自話幻想了點什么,他就完全沒有辦法直視她。
冉蓁見陳馳宇摘了眼罩之后就單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能是幻想中的場景太難以接受,他別開了視線看著地面,脖子上都在抵抗過程中泛起了不自然的紅。
半晌,陳馳宇聲音悶悶地道:“。。。。。。對不起。”
說話的聲音都有點在發抖。
“嗯?”冉蓁不明所以,她以為陳馳宇是在愧疚自己沒有做好脫敏訓練,便安慰道,“要是一下子就能做得很好,那你也不需要治療了。”
陳馳宇越聽越愧疚,想到剛剛的想象畫面,他根本不敢去看她。
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間,但陳馳宇卻感覺坐立難安,她的存在感變得無比強烈,哪怕視線沒有去看她,耳朵也在緊張地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聽到她放下了相冊的聲音,接著是從電競椅上起來,椅子滾輪挪動的聲響,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陳馳宇壯著膽子往她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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