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狀態和之前又有點不一樣。
冉蓁也不是專業的,她只是覺得在讓陳馳宇把幻想對象換成熟悉的異性之后,雖然他看起來還是一副艱難忍耐的樣子,但比之前似乎要好上一些。
不過不管什么類型的訓練都需要循序漸進。
“陳馳宇?”
她喊了他一聲,示意可以中場休息了。
陳馳宇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他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想象,就好像大腦比他本身更清楚他想要什么,陳馳宇幾次試圖把幻想的對象換成之前那個沒有臉的工具人,全都失敗了。
或許是想象的緣故,哪怕在想象中挪開視線,他都依然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她緊貼在他身前,抬眸凝視著他的視線。
陳馳宇不清楚,為什么幻想別人的時候,就連五平方米的空間都沒有辦法待在一起,但這個人一旦變成了冉蓁,哪怕被近身到這樣的距離,他都沒有半點反感,只有因緊張而不斷加速的心跳。
這個問題意外地沒有讓陳馳宇感到困擾,他潛意識不覺得這是一件難以解釋又不合理的事情,困擾他的是他自己。
他竟然沒有經過當事人的允許就自說自話幻想這種場面。。。。。。
陳馳宇覺得他簡直糟糕透頂,但腦海里的幻想卻沒有因此停止,她的手指撫摸上了他的嘴角,指腹在傷口處細細摩挲。
幻想中沒有痛覺,理應也沒有觸感,被她觸摸過后心臟卻泛起了一陣酥麻。
他應該停止這種對她來說很是冒犯的想象,但現實卻是陳馳宇帶著自我厭惡,滿是愧疚地任由這樣的想象進行了下去。
現實中的陳馳宇將身體完全陷在了沙發里,或許大腦在某個瞬間捕捉到了現實中身體是躺倒的狀態,原本還面對面緊貼著的想象,進一步貼合起了身體的現實狀態。
豎直狹窄的空間就像是一塊長方體積木,被人推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