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王雨,家里好像有點買賣,也是這次野釣的發起人。
“我是野路子,跟你們這些專-->>業人士肯定不能比。”魏大勇尷尬一笑,趕緊岔開了話題,“對了,你們覺得我們這咋樣?”
“太好了啊,上魚快,而且空氣還好,除了買東西不太方便外,還真挑不出什么。”王雨道。
魏大勇哭笑不得。
得。
白問了。
釣友的腦子里果然都是魚。
索性直接開門見山,道:“要是覺得好,那就下回多帶點人過來釣。”
“當然沒問題,我估計一旦在圈子里傳開,用不了多久,你們這就會被釣友包圍,就怕到時候你們村里的人會嫌鬧騰。”
她的話,直接說進了魏大勇的心坎,道:“怎么會呢,越熱鬧越好。”
你釣或者不釣,魚就在河里。
但人不一樣,人是生產資料。
一行一舉,都是消費!
人越多,消費越多,掙的也就越多。
“勇哥,謝謝你給我們提供這么好的釣位,還準備了這么豐盛的晚餐。”這時,又有人說道。
“那不是應該的么,咱們釣友出來玩,講得就一開心。”魏大勇豪爽的說。
“還是勇哥大氣,這些魚趁著新鮮,你趕緊送送人吧!”
“對對對,死了就不好吃了。”
“我先看看安排了什么菜!”
魏大勇笑笑,目光落在了院里冒著熱氣的鍋,立刻走上前,掀開鍋蓋看了看。
鐵鍋燉大鵝,那味道絕對嘎嘎香,足以說明張茜手藝不賴。
但若想一下子讓這些人銘記于心,還差了點意思。
魏大勇跟大家又聊了一會兒,便騎著張東方家的電三輪帶著幾條魚回了趟家。
琴姨,二伯,還有自己家,一家兩條,剩下的都留給了張東方一家。
跟沈青禾說了一下情況,就摘了一把豆角往回趕。
隨著豆角下鍋,那味道嗷的一下就上來了。
沒過多久,張茜便將一桌子菜張羅到位,大家就在院子里吃喝起來。
“這味道,簡直絕了!”
“嘖嘖,我感覺這輩子吃的鵝,都沒今天這頓好吃。”
“勇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這一趟真是不虛此行啊!”
“哈哈哈,好吃就多吃點,隨時來,隨時招待。”
趁著魏大勇端起茶杯回敬,張茜也快速說道:“我們這里的鵝都是自己養的,現吃現殺肯定新鮮,城里那些用飼料批量催生的根本沒法比。
不僅如此,咱們吃的這些菜,除了肉是買的,其他都是農家種的,包括用的花生油也都是自家花生找磨坊炸的。”
以前的人講究干凈又衛生。
但隨著光頭飛一火,除此之外,又加了一項零添加,純天然。
更何況味道比之還要好。
所以,張茜的話,一下子就說進了眾人心坎。
當即就有人出找她訂購。
這一跟風,你兩只她四只,不多時,一桌六個人居然定了二十只鵝,準備走的時候帶上。
張茜小財迷的屬性也爆發了,一口價,三百一只。
她鼓了錢袋子,但村里的大鵝卻遭受了無妄之災。
對此,魏大勇只是笑而不語。
吃飽喝足,大家去準備夜釣,魏大勇跟著收拾了一下,也回了家。
夜,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陣陣蟋蟀的索索聲。
看著屋里黑著燈,魏大勇一時間竟不知接下來怎么面對沈青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