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萬萬沒想到,沈青禾問的如此直白。
但也只是一瞬的恍惚,便羞愧的低頭,無力的閉眼。
“是!”
很不爺們兒。
甚至沒有多余的解釋。
但從另外一種角度看,男人,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要對自己做的事負責。
沈青禾心里本能一酸,沒有哪個女人愿意聽到這樣的消息。
雖然她也想過,魏大勇精力旺盛,自己這小體格子承受不住。
是貓就會偷腥,更何況還是在家里吃不飽的貓。
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可這種酸,并未持續太久,心里突然又有一些雀躍。
至少說明自己沒看錯他。
他不是一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偽君子。
這就夠了。
畢竟,這種事,沒有被捉奸在床,很少有人會承認。
而且自己一個寡嫂,有什么資格去奢求一份獨屬于自己的寵愛?
退一萬步,人家倆人才是青梅竹馬,自己嫁到老魏家才幾年啊?
這些日子來家里看病抓藥的人多,人多就意味著事多,就少不了一些閑碎語。
或許鄉親們沒別的意思,可她身份敏感,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嫁給魏大勇確實不錯,可魏大勇如今表現出來的能耐實在是太大了。
用鄉親們的話來說,起碼也得是鎮上的高門大戶,有錢有勢還有文化的大家閨秀才配得上魏大勇。
要是魏大勇不能娶一個這樣的老婆,這輩子都毀厲害了。
包括歡嬸,這一兩天都暫時放棄了幫魏大勇物色老婆,反倒是對她這個寡婦格外上心。
思及此,沈青禾已經徹底輕松起來。
“舒欣是個命苦的,你可別傷了人家,行了,趕緊去干活吧!”
“嫂子,你不生氣?”魏大勇愕然,但這話問出來他就后悔了。
不生氣才有鬼!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沈青禾擺擺手,“趕緊去干活兒吧,正事要緊。”
我生氣有用嗎?
我生氣,你就不爬人家院墻了?
不知怎的,沈青禾突然又郁悶了,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針。
魏大勇也實在沒臉,灰溜溜的走出家門。
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嫂子肯定是生氣了。
這種事,怎么可能不氣?
不過,人忙起來,這些事也就沒工夫想了。
整整一個下午,魏大勇都沒閑著,終于在天黑之前,把開出來的五六畝地下了種子,順便全部用山澗里的水點灌了一遍。
這邊剛收工,張茜便打電話叫他過去,說是釣友們都到她家里了。
知會王一根看好夜,魏大勇便急急趕往張茜家。
才進院子,幾個人紛紛起身,“勇哥,你們這是真不賴。”
“看來是收回頗豐啊”
正說著,兩個人已經把張茜家洗衣用的大盆端了過來。
只是一眼,魏大勇便不自覺的道了一聲好家伙。
十多條全是四五斤重的大鯉魚,尾巴鱗片全都橘紅橘紅的,一看就老野生了。
“不會是你們買來的吧,怎么都一樣大?”魏大勇冷不丁的問道。
“虧你還是釣友呢,太小的都扔回去了。”女司機抿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