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徐青才問我:“老大,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啥意思啊,那個道士不是騙子?”
我說:“是騙子,不過他騙的不是那些算命的人,而是我們,準確的說,是我,他騙的是我。”
“而且他算命說的也沒錯,他說那女人的女兒會考上大學,也是對的,因為你會出手,你極有可能會幫那女人的孩子治好病,到時候那女人的孩子因為一些福緣的影響,是會飛快提升成績的,屆時她肯定能夠考上一個還不錯的大學。”
“所以,那算命的,說的都是對的。”
徐青“啊”了一聲說:“我被耍了,真可惡,那家伙這么厲害,竟然連老大都給騙過去了。”
我笑著說:“沒辦法,畢竟我第四道封禁還沒有開,感知能力上,還是受一些限制的,不過我能后知后覺地發現其中的一些端倪,也算是不錯了。”
說話的時候,我自夸了起來。
此時五個小家伙也是圍了過來,顯然,它們對我說的那個玄微后期的家伙很感興趣。
我繼續笑著說:“好了,既然是玄微后期的家伙在給我做局,那我想要查清楚其中的原委,就不會那么容易,我現在好奇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五個小家伙面面相覷。
隨后小灰指了指水庫的方向,也就是我老家那位爺所在的位置。
我皺了皺眉頭說:“打那位爺的主意?若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沒有什么擔心的,就怕他們把主意打到這里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這院子對玄微后期的修士來說,并沒有什么吸引力,他們大費周章,應該不是沖著這院子而來的。”
小家伙們齊刷刷地點頭。
我在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若是沖著老家那位爺的洞天福地一事來的,那這事兒就說的通了,那個玄微后期的高手,應該是來求機緣的,他或許也清楚我那位爺的身份,應該不敢亂來。”
說到這里,我猛然走到水池的旁邊。
目光鎖定在池中的黑金魚身上。
那黑金魚在水池里面自由自在的游動,周身的靈性時不時在魚池里面擴散。
我腦子里瞬間閃過兩個字——“替補”。
在想到這兩個字之后,我便不由地開始鼓掌。
徐青一臉好奇問我:“老大,你咋了。”
我這才繼續說:“小鯽魚的命格本來是在這里的,應該是給老家那位爺看門的,可我這次來之后,就發現小鯽魚的命格出現了一些偏差,有些向我靠攏,所以我提前讓文柳將其送到了我的道觀去。”
“原本屬于小鯽魚的位置就空缺了出來。”
“這條小黑金魚,便趁機替補了進來,它入了水池,便把小鯽魚留下的命理空缺完全給占據了,現在就算是我殺了它,那命理空缺也不會讓出來了。”
“這小黑金魚,將來會成為老家那位爺洞天福地的看門神獸。”
徐青問我:“啊,老大,就算是你,也沒有辦法,讓其把其中把命格位置讓出來嗎?”
我說:“有辦法,那就是毀掉這個命格位置,然后再重新塑造一個,可這個位置,是我經營了兩年多,才經營出來的,毀掉太可惜了。”
“不過也不錯,這小黑金魚,雖然替補了小鯽魚的位置,入了這空缺命格的坑,可卻也開始漸漸與我親近,受我控制。”
“只是小黑金魚,原本的主人,也掌握了一部分小黑金魚身上的機緣氣運,這是我沒有辦法完全抹除,將來他的主人,可能利用這個漏洞,從老家那位爺身上獲取一些機緣來。”
“當然,這也要經過老家那位爺同意。”
徐青這個時候眼睛閃過一絲光亮,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舉了舉自己的小手。
我笑道:“你直接說便是了。”
徐青這才說:“老大,你剛才說,那位爺快要開始塑造洞天福地了,那就是說,那位爺連玄微都不是,一個玄微后期的強者,為什么還要找那位爺求機緣呢?”
我笑著說:“那位爺也好,我也罷,我們身上的機緣、福運都和修為無關,這個以后你會明白的。”
徐青“哦”了一聲,還是一臉的不解。
我則是繼續說:“又被人擺了一道,哈哈,沒想到啊,這次遇到的對手,不簡單啊。”
五個小家伙在旁邊點頭。
它們也是極少看我吃虧的,我在謀算上出偏差,那就更少了。
此時小灰走到我跟前,順著我褲腿爬上我的肩頭,隨后用極小的人聲說道:“主人,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一些什么謀劃嗎?他們應該就是暗中推動內圈和那些江湖人士提前對你出手的人。”
“我覺得,他們也是算到了,你會出現在老家那邊動手。”
“那些人在那位爺的洞天福地旁邊,被散了修為,這有什么布局上的說法嗎?”
我點了點頭說:“自然是有的,而且說法還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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