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旁邊的女人,我略微點頭。
我對她并無很深的印象,只覺得是見過。
女人又看了看我拽著的徐青,便又問:“我的事情,是你告訴你徒弟嗎?”
不等我回答,徐青就大聲說:“不是,老大沒跟我說,是我自己算出來的。”
女人被徐青的調門嚇一跳,隨后笑了笑說:“好好好,是你算出來的。”
說罷,女人又看向我說:“徐陰陽,我家姑娘自從上了高中之后,就一直病怏怏的,三天兩頭的感冒發燒,去了很多家醫院了,都說是抵抗力弱,吃了很多的藥,也都沒有好轉,因為這病,我家姑娘的成績一落千丈,明明是重點高中,有希望上好大學的……”
說到這里,女人嘆了口氣:“唉!”
我抬手打斷女人說:“這樣,我在老家要住上幾天,你給你女兒請個假,讓她回家,等她回家了,你給我打電話,我就去過去看看,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面,我不一定能給你解決。”
女人連連點頭。
我就把我的手機號告訴了她。
留下了電話之后,我們便分開了。
徐青看著女人遠去的方向,隨后小聲對我說:“老大,你咋說不一定能解決啊,我覺得這事兒不難啊。”
我斜了徐青一眼說:“這里面涉及到一些機緣的事兒,你還不懂,等你再大一些,你就懂了了。”
徐青眼睛滴溜一轉,隨后問我:“老大,這事兒能交給我處理嗎?”
我笑著說:“能,不過我讓你停手的時候,你就要停手,否則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處理案子了。”
徐青鄭重點頭:“老大,我可聽話了。”
我“嗯”了一聲。
繼續往前走,不一會兒,我們就看到了幾家賣魚的,在幾個賣魚的旁邊,還有一個空出來的攤位。
剩下的幾家賣魚的都很正常,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
而空出的攤位,卻是縈繞著一股道咒之氣。
很顯然,對胡老六耍手段的家伙已經逃掉了。
徐青掃視了一圈,在沒有發現問題之后,也是看了看我。
見我盯著空位看,她也是隨著我的眼神看去。
又看了一會兒,徐青就問我:“老大,給胡老六上手段的那個家伙,是不是跑了啊。”
我點頭說:“應該是跑了。”
徐青嘆了口氣說:“都怪那個算命的,是他耽誤咱們時間了。”
我搖頭說:“就算沒有那個算命的,我們也碰到那賣魚的,從那攤位的情況來看,他走了可一會兒了,估計胡老六還沒回家,他就收拾攤位跑掉了。”
徐青“哦”了一聲說:“算他跑得快。”
接下來,我和徐青又在集市上轉了一圈,又看到幾個空出來的攤位,而那些攤位上,同樣都有道咒的氣息。
看樣子這次參與行動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伙兒人。
而且這些人都是有些手段,至少要比郝東山那些內圈的學生有手段,至少都是陳木那個級別的。
這些人的數量,大概是六個。
不排除,可能會有我沒有看到的。
轉了一圈,我們又買了一些東西便往回走。
等我再走過那個算命攤子的時候,很多小攤都在陸續續的收拾東西,因為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了。
我多往那個小攤上看了幾眼,隨后愣在了原地。
徐青一臉疑惑問我:“怎么了,老大?”
我不由笑著說:“被耍了,剛才那個算命的,不知道用了什么障眼法,竟然騙過我的眼睛,他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一個高人,而且極有可能是玄微級別的高人,還是玄微后期的大成者。”
“哈哈哈……”
我自嘲地笑了起來。
隨后,我便拉著徐青往回走。
不一會兒,我們就回到了住處,好在這邊并沒有什么狀況發生,那個算命的道士,也沒有在這附近出現過。
他應該也是急匆匆地離開,擔心被我發現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