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歌手臂上的牙印很深,第一天在醫院打了破傷風針,清創上藥,隨后的好幾天里,每天都要去一趟醫院換藥。
而張劍波、江援朝等人,江天歌除了第一天見到了他們,把自己能說的都說給他們聽之后,隨后的好幾天里,都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
江天歌仍然被要求留在基地里,不能私自外出,對于這個安排,她欣然接受,并沒有再搗鼓什么陽奉陰違的舉動。
雖然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但看基地里軍官士兵們來去匆匆的身影,基地門口進進出出的各種車輛,也能知道,外面的動靜,肯定不小。
甚至有一天下午,基地還拉響了備戰警報。
不過,警報在第二天早上就解除了。
江天歌手臂上的傷雖然還沒好,但她也沒有閑著。
剛開始的時候,是吊著包著藥的手,帶著計算機編程隊的人給南省軍區基地的行政辦公室和甘德賢的特別行動小組幫忙。
后來,應該是外面的局勢和情況都穩住了,基地里不少出去的人,都回來了。
之前不少人就對計算機編程隊感興趣,只是突然出現了福坤的事,大家都沒有時間。現在從外面回來,有了空余時間的人,逮著空隙就湊到計算機編程隊來。
江天歌就帶著人,開展起了現場培訓。
這就有人笑,有人愁了。
原本一有空就湊過來的人,學了一天之后,就犯怵想跑路了。
但跑路,是不可能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