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會議室。”

會議室內，當看到秦淼進來的時候，410廠的人心情復雜，畢竟……上次就吃過了虧，這次……可不能再莽撞了。

顧老露出了笑容：“林老，你身邊這位年輕有為的小伙子，就是秦淼同志吧？他可是咱們國內目前最出名的了！”

“沒錯，來，三水，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601所的顧老。”

“顧老，您好。”對這位老前輩，秦淼很尊重。

當年，殲八試飛中遇到震顫問題，遲遲無法解決，顧老親自坐在殲教五的后座上，一起上天，伴飛在殲八旁邊目視觀察，然后給解決了問題！

雖然秦淼看不上殲八，但是對于顧老這種新中國的第一代飛機設計師，還是很尊敬的。

“嗯，秦淼同志，咱們這次過來，是求助的，你們哈工大，在很多領域都展露了手腳，比如說，在電子技術領域里，你們就有很多產品問世，甚至你們還在搞芯片，所以……你們能不能幫咱們殲八解決機載雷達的問題？”

一旁，朱工也上來了：“是啊，秦淼同志，咱們為殲八配套的204雷達，研制了十幾年，現在就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了，如果你們哈工大能幫忙的話……”

“不能。”

這干脆利落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變了色，這個秦淼，如此不給留情面的嗎？

就連林老都有些不好意思，秦淼，你看不上殲八，也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啊！

“三水啊，這……兄弟單位的研發，也不容易，你們是不是項目太多，沒這個精力啊……”

“不是。”

林老也無語了，我給你打圓場，你偏偏不接受啊！

“那是為什么？”

“因為，你們研究的雷達是模擬技術的，我們哈工大早就放棄了這種技術，用的是數字技術，所以，不是我們不幫忙，而是……這技術太落后了，我們哈工大沒這方面的人才。”

會議室內，無比安靜，落針可聞。

林老算是明白了，秦淼這是故意的啊！

故意鄙視落后，然后推出先進技術，要求殲八改機頭！

顧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來，你們哈工大有先進技術，利用你們的先進技術，幫忙改進一下204雷達……”

“那不可能，從雷達天線到后面處理電路，統統需要改，和全新研發沒區別。我們沒必要為了殲八研制一個小雷達，那就是純粹的浪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換個大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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