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挺高壓政策的,不想跟他小叔給的人一起生活很是正常。
就沒再說什么。
我們要上車的時候,裴曄的小叔剛好也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要上車離開。
說自己叫江芷的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那樣看著我。
裴曄不知道是不是在跟他小叔生氣,沒有說話,只是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就徑自上車了。
他這個親侄子都不跟親叔說什么。
我自也只是沖對方笑了笑,算打過招呼上車。
我們離開后,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上車。
上車后,她親熱地喊了一句,“阿慎。”
后,剛想說什么。
突然感覺男人身上的氣息冷了下來,那冷冽的仿若下一秒就會要她命的感覺,讓她瞬間松開挽住男人胳膊的手。
再不敢說什么。
這個男人太過高深莫測!
明明因為她的救命之恩,他特別寵愛她,簡直是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可,卻有時候,他又冷得駭人,好像下一刻就會要她的命。
她總覺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尤其是今天,他突然帶她來參加這個拍賣會。
但他又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異常,讓她又覺得,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
因為回國后我就開始投入實驗室的忙碌,滿腦子都是數據,我沒再做過以前的夢。
今晚回去,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竟做了一晚上,我跟沈辭以前的事。
還全都是我們有多恩愛的事,這讓早晨起來的我,控制不住地心慌。
害怕。
害怕我這是要恢復記憶的先兆。
不過,我這心慌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實驗室的一通電話給叫走。
這一去,我又在實驗室里待了一個禮拜才回來。
我剛到家,裴曄就臉色陰沉地找上我。
“姐姐,我知道,你在拍賣會上那一天,為什么會睡著了。”
他這話,讓我本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下意識地皺起眉,“為什么?”
“沈辭那個無恥之徒,竟然找催眠師,想通過催眠的方式,讓你恢復記憶!”
小叔說他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裴曄就去查,他被什么人利用了。
這一查,差點把他氣死!
他竟然被沈辭利用了!
沈辭因為單獨找我,我總不給他時間,要不就精神特別警惕,讓他不好下手。
就找人利用裴曄,讓他把我引到拍賣會。
身為我曾經最親密的人,他知道我一直在找喬家祖傳的玉佩,知道我看到裴曄手中的拍賣品單子里有那龍鳳玉佩,肯定會來參加這個拍賣會。
他早早就讓催眠師在休息室里布置好了催眠道具。
當我踏進那間休息室里時,就開始被催眠了。
想到我這些天晚上天天都會夢到我以前跟沈辭恩愛的時光,我的眸色倏地沉下來。
離婚后。
我第一次主動約了沈辭。
沈辭來赴約時很開心。
還捧了一束,我最愛的向日葵。
可,在對上我那樣冰冷的眼神后,一向聰明的他,瞬間意識到什么。
手中的花都差點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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