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沒多久,我的保鏢就到了。
不管男人是不是聽到什么,猜到什么了,我都照舊讓保鏢把水龍頭給卸了下來。
在我們裝好袋要離開的時候。
“一一。”
我回頭。
竟是沈辭。
一時覺得今晚意外可真多,本只是想來拍下喬家祖傳的玉佩,沒想到,一連碰到這么多人。
看到我的保鏢手里拿著的水龍頭,沈辭的眸色幽深了幾分。
意識到什么,我挑了一下眉,“你應該有碰到蘇雨柔的表妹江芷吧?”
沈辭沒說話。
“你那么疼愛蘇雨柔,陪她去法國玩,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不能不認識她的表妹江芷吧?”
“你覺得這個江芷是原來的江芷嗎?”
沈辭沉默了一會后,“柔柔她已經死了。”
我笑了一聲,沒有理他這話。
轉身要走。
沈辭卻拽住我,說公司有事想要和我談。
想到玉佩到手,我就沒別的事了,跟沈辭談談公司的事也沒什么。
省得他再找借口去實驗室找我。
我跟他來到一個休息室。
里面有一個人在等著,是上次跟沈辭一起去實驗室找我的那個面生的人。
他看到我,立刻起身笑著跟我打招呼。
然后,他們就開始跟我說公司的事。
不知道是因為我對公司的事完全不感興趣,還是,我在實驗室里熬的一個月,只是休息一天一夜,沒有休息過來。
我不知道怎么竟然睡著了。
要不是裴曄找不到我,打我電話又沒人接,他一間一間休息室找過來,我說不定要睡到什么時候。
我是被吵醒的。
我醒來時,裴曄正揪起來沈辭的衣領問他對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會睡著!
他覺得以我對沈辭的戒備,怎么都不會在跟他單獨相處時睡著。
沈辭見我醒來,推開裴曄抓住他衣領的手。
大步上前,關心地想要扶起來我。
我沒讓他扶,也沒有說話。
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可我進來后也沒吃沒喝的,不應該會被下藥什么的。
“一一……”
我沒有理沈辭的關心,跟裴曄一起離開。
可能是沈辭知道我對裴曄是純姐弟感情,他不再狠防著我跟裴曄在一起。
出來后,裴曄愧疚地看向我,“姐姐,小叔堅持那個女人就是江芷,目前沒辦法把她弄進去。”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她就是蘇雨柔的證據!”
我笑著揉了揉他的頭,說了一聲好。
我沒有跟他說,我要提取指紋的事,省得他到時候,在我和他小叔之間難做。
不過。
“棠棠說你是沒有家人照顧,才讓我照顧你……”
他家小叔是那樣的大佬,他說他沒有家人照顧。
這……
裴曄立刻摟住我的胳膊撒嬌道,“小叔不準我在外面說我的家世,我又不喜歡跟他安排的人在一起,才會那樣說。”
我想到,裴曄這家世是不能亂對外說,搞不好會招來很多仇家。
而且,看他在他小叔面前,都不敢隨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