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伯沒說話,只是瞇了瞇眼睛,身形一晃,直接出現在花園別墅的二樓。
他抬手一揮,二樓盡頭的一個房間門立刻自動打開。
兩人舉步走進去,一眼便看到某道背對他們,盤腿靜坐在房間中心的年輕人影。
“好小子,竟然還能坐著”
盧米安眼中冷芒閃過,冷哼一聲,磅礴的精神力自他身上透體而出,他剛想出手,有人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呼——”
一道深紫色的法術光團裹挾著可怕的能量威壓呼嘯著朝房間內端坐的人影襲去,沿途帶起一連串綿密不絕的空氣爆鳴聲。
坐在地上的年輕人影感受到這股強烈的危機,身形猛地從地上躍起,卻在下一刻被能量光球精準擊中。
“嘭——”
人影直接爆開,大半個身形被光球吞沒,一些疑似血肉的碎末飛濺得到處都是,噼里啪啦地打在四周的墻壁上,激起一個又一個防護法陣。
庫伯伸手一抓,一些濺射的“血肉”被他抓在手中。
仔細看,才發現只是一些呈半融化狀態的金屬殘液,其中還摻雜了一絲絲微小的血漬。
“我們被耍了。”
庫伯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森寒起來,“他用了某種分身的法術手段,氣息幾乎和本體一模一樣,連監控法陣都被蒙騙過去”
“該,死。”
盧米安緩緩吐聲,每個音節的吐出,都伴隨著滾滾比巖漿還要熾烈的熱浪。
“無妨。”
庫伯面無表情地開口,“中了紫霧花汁的毒,他想跑也跑不出多遠。
不過是多費些手腳罷了”
說完,庫伯口中吐出急促的音節法咒,隨著他咒語的念出,剛剛被他抓在手中的金屬殘液和血漬急劇涌動起來,很快便化作一只造型詭異的黑色無頭飛蛾,然后“嗖”一聲飛快地從房間躥了出去。
無頭飛蛾飛出房間,徑直穿過外部的防護法陣,沒入飛艇外茫茫的空氣亂流和電光內。
庫伯兩人跟著無頭飛蛾一路窮追不舍,五個沙漏的時間后,帶路的無頭飛蛾陡然炸開。
巨大的風暴之眼畔,烏云密布、風暴與閃電交織的昏暗天穹下,一道人影也終于呈現在兩人的視野里。
看到目標,沒有任何的廢話,紅發盧米安直接長嘯一聲,法袍之下,一圈圈的赤紅層層疊疊涌現,整個人仿佛化作一道熾熱澎湃的巖漿之河,一瞬間掃空一片區域內的所有風暴和閃電,飛快地擋在那道人影的前頭。
庫伯眼中冷芒一閃,一層層的黑霧自他周身散開,一個眨眼,同樣也追趕上前方的那道人影,與盧米安一起,一左一右,牢牢將人影給擋住。
兩人一紅一黑,一熾烈一陰冷,屬于四級黎明巫師的恐怖氣勢將一小片的天空分割成兩色,形成比外部更為可怖的能量颶風,如層層加固的鐵桶般,將那道年輕的人影給封鎖其中。
“親愛的戴米恩你怎么就突然不辭而別?”
庫伯瞇起眼睛盯著底下法袍裹身的青年,笑容燦爛地開口詢問,眼神卻是森寒無比。
“還跟他廢什么話?!”
盧米安發出低吼,宛如許多個聲音重疊在一起,亦如巖漿巨石的沖擊碰撞,震蕩得虛空嗡嗡作響。
兩人氣勢形成的颶風吹得青年身上法袍獵獵作響,頭上兜帽滑落。
青年撥開散落至臉前的白發,輕聲嘆道:“還以為能逃過一劫。”
“就憑那點拙劣的法術手段?”
紅發仿佛火焰在燃燒的盧米安口中發出不屑的嗤笑,“你就想逃過一劫?”
“不。”
青年搖頭,而后看著兩人,平靜開口:“我說的是你們。”
話音未落,一道無匹濃郁的金色光圈從青年身上猛地擴散而出。
霎那間,一股遠超一般四級,堪比汪洋大海般磅礴厚重的精神力場撕開虛空中重重的熱浪和陰寒,猶如一輪無比璀璨的金色驕陽從昏暗的谷底冉冉升起
“畢竟我是真的不太想殺法環的人。”
新年快樂呀大家,祝大家蛇年平安,健康,順利,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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